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有难以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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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新奇的游戏

小说:爱人,英武的父亲| 作者:来源网络| 更新时间:2013-05-02 21:25:25| 字数:9207| 加入书签
    花开花落,凤眼果又摘了二回,但我对凤眼果已经失去了兴趣。经过“曝阳”事件后,我的感官世界多了一种全新的认识,隐约觉得体内有种澎湃的能量在跃动,但无法把握主线和思路。
   父亲仍然象往常一般每月回镇数天,似乎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虽然他决意抛弃不甚愉快的记忆,但并非人同此心,镇上的窃窃私语还是存在的,多半是女人们带点羡慕和向往心态私下扯皮,男人们不好意思提这事情,男人当众凌辱男人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况且去追捧一个男人生殖器的雄伟只会令自己感觉自卑,有损男性自尊。
   父亲自此多了个“大?叛簟钡拇潞牛?他听到后只笑笑,面色平和。
   很快,镇里的人逐渐淡忘那疯狂的一晚,因为现实环境的变迁太快了,快得让所有人接应不暇。
   几年间,镇外陆续建起了十数座合资厂房,经济开始腾飞,但也带出了很多问题。
   首先是西方的意识形态入侵问题。
    镇里的人一向过着半务农的生活状态,因工厂大量招聘本地人入厂上班,令镇上许多毕业后无所事事的青年人有了工作机会,这本该是 好事,但他们热情地开拓新天地的同时也受到了“不良意识”的西方文化污染!--镇长是这样说的。
    这些“不良”文化包括了**书、**画报,还有录像带。录像带因为需要录像机播放,很多家庭都买不起,所以流传的途径不广,但画报和淫书则很容易得到,起码我看到过小川的书包里偷偷收藏着裸女封面的杂志。
    小川比我大四年,今年已经十五岁,脸上时常此起彼落地长出他叫“粉刺”的小痘子,幸好五官还算不错,立体感强,几颗不显眼的小痘子没有影响他给人颇为英俊的印像,况且他皮肤较粗黑,不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小轩,你家是不是有录像机?”他神神秘秘地问。
    因为父亲收入理想的关系,我家在镇上算得上是富裕家庭,录像电视冰箱等奢侈品一应俱全,可惜母亲对我的学习管制甚严,我没有什么机会享受这些现代化设备。
    “想看咸湿录像带?没门!”我严辞拒绝。自从在他书包发现??女杂志后,他一显露这种暧昧表情我就多半能猜到他的目的。
    “求求你啦!我好不容易才向阿笑的爸爸借来的,只能借一天!”他软语相求。
    我有点心动,并非因为小川的请求,而是他苦起脸孔的神态很好看。无可置疑小川是长得挺出色的,满镇这么这么多一起长大的玩伴中,我独与他亲厚,说穿了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尽管他比我大上几年,有点难以沟通的感觉,但我仍尽量迁就和适应他的想法和行动。
    “阿笑爸为什么有这种东西?”我奇怪的问。阿笑家境普通,电视机倒是有的,但数千元一台的录像机属可有可无的消费品,不见得肯花钱去买。
    “他在化工厂当保安员,带子是从香港的工程师那儿借来的。他们几个大人昨晚都窝在镇长家里,估计是看片子。”
    化工厂名字叫明粤化工集团,是香港来投资规模较大的企业之一,看上去很有气派,门口常笔挺地站着个保安,但我实在不敢想像阿笑爸腆着个大肚子挺立的恶心情景。镇长不是说这种东西“涂毒心灵”吗?怎么他自己却偷偷看上一份子?
   “你别磨磨蹭蹭,快急死我了!”小川的苦情攻势再度施展。
   “只此一次,记住!要是我妈知道会打死我!”我提醒他说。其实凡事只要开了头就自然会有下一次,所谓警告不过是多此一举。
   母亲通常下午都不在家中,但我和小川仍似小偷般鬼鬼崇崇地满屋子查探,证明一切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录像带内金发碧眼的人物我不感兴趣,那些纠缠性交的场面在我眼中并不比街上的发情公母狗交配好看,但活生生的男人与女人性交场面我还是首度见到,新奇怪异,所以我仍是聚精会神地仔细观察画面中重复枯燥的抽插行为。
   小川则是完全不同的反应,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双眼睛擎得大大的,不错失任何一桢画面。
   “好看吗?”我问。
   小川回头?攘宋乙谎郏?视线迅速回到电视屏幕上,说:“当然好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看得很闷。”我有点灰心地说。“只是那男的鸡鸡挺大的,跟我爸爸的一样大,我还以为我爸爸的鸡鸡是天下间最大的了。”
   “外国人的鸡鸡就是特别大,我在画报中见过有些黑鬼还大得吓人,简直是......简直是.....电灯柱!”小川憋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他认为大得最厉害的比喻体。
   这怎么可能?我再天真无知也明白他的比喻过于夸张。
   “我爸爸的鸡鸡虽然跟番鬼子一样大,但肯定比他的长得漂亮,你说是吗?”我努力为父亲的阳具争回面子。
    “嗯,很好看。”小川头也不回地说。
   “你也认为漂亮?你喜欢吗?”我欣喜地问。自曝阳事件那晚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的思想,我很喜欢观赏父亲的阳物,但小川和他的同伴似乎更喜欢女人的丰乳肥臀,我开始怀疑自己有点不正常。现在小川表示也象我一般喜欢父亲的阳具,我有种找到组织般的惊喜。
   “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但镇上的大人们说好看,那肯定错不了!”小川嫌我打扰他的淫兴,口气开始不耐烦,如果不是借我家的录像机的话,估计早就赶我出去了。
  
 我有点失望。原来小川只是跟风认同,并非从内心去喜欢,但小川既说镇上的人都说好看,虽然我没有亲耳听到,仍稍感安慰。
   无所事事之余,我只好转头去观察比录像更有吸引力的小川。
  这数年间小川在体形和面孔方面的变化日新月异,不但拨高长壮了,脸孔渐见棱角分明,嘴唇和下颌上长了层黑耸耸的阴影,很有男子汉的味道。因为外表老成,身体又高壮,所以他经常骗人家说自己已经十八岁了,还真有人深信不疑,小川因此象建立了伟大成就般洋洋得意。
   人的欲望很矛盾,小时候渴望快快长大,及至长大了,又想**回到小时候。化妆品护肤霜甚至整容拉皮吃喝滋补找毒针,无一不用其极,只为能看上去减少几载岁月留痕。
   “小川你的脸怎么这样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实在太无聊了,我忍不住再次搔扰他。
  “发你个头!”小川不悦地厉了我一眼。“这叫正常反应!你没反应的就叫不正常!”
  “你是害羞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才十一岁的我还不懂得应该怎样才叫正常反应,老师没教过。
  “气死我了!”小川有要跳起来揍我的冲动。“问问问,就知道问!你让我看完再问行不?”
   他发起怒时头发根根竖直,有若刺猬,再加上两目微红,情状还真吓人。
   说起他的头发还有个笑话。经过了大鸣大放的革命年代约束,感染到西风东渐的镇上男青年开始模仿香港男明星般将发尾留长,形成所谓的“鸭尾装”,而少女们反而将长及腰际的传统长发剪短至齐肩,一如民初时期的女学生发式,那叫“司棋装”,因为香港一个当时得令的电视明星叫李司棋常在剧集中留该款发型。小川很赶时髦地留了款“鸭尾”,结果被积极的同学举报,校长揪着他的“鸭尾”去剪,他反抗,最后剪出个哄动全校的“阴阳头”,他一气之下跑去剃了个光头,现在头发长了点出来,如根根硬针插在圆圆的脑袋上,很特别。不过我认为他这个刺猬头还是挺好看的,配合他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脸孔,有点纪律部队人员的硬朗观感。
   “问又怎样?”我的好胜之心被他挑衅,决心周旋到底,一按遥控器上的暂停键,同样瞪着他说:“我借录像机给你看,连问个问题都不行吗?你不看我就不问!”
  这正中他核心要害,他只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你现在问。但话说在前头,问完后让我专心看完,不准再吵!”
  我当然满口答应。
  “你为什么会面红?”我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脸孔。
   “兴奋就面红!”他迅速地答,希望快点将我打发。
   “你为什么会兴奋?”
   “你看看。”他指着被定格的画面。“大大肥肥的乳房啊!又圆又挺,抓上去多刺激!啐,说了你也不懂,下一个问题,快!”
  我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么问题了,只好问:“什么叫正常反应?”
   小川用不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说:“正常反应就是面红出汗,心跳加快,还有鸡鸡.......”他突然停下不说了。
   “鸡鸡怎么了?”我敏感地扫了他的裤裆一眼。小川穿的是时下流行的石磨蓝牛仔裤,还蹬了一双伪冒进口品牌的运动鞋,两双长腿包在硬质的浅蓝灰牛仔布中,显得修长漂亮,而臀部又因为紧束而翘起,看得人想去狠狠捏几下。好看是好看了,但因他坐着,裤裆处因坚硬的布质形成屈曲摺折,藏山隐水的看不出什么变化。
  “那天晚上你没看到你父亲的鸡鸡的样子吗?”他没好气地说。
  我当然看到,私心里还有点后悔没有学**人般去摸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想法有点变态,但当时真的是这么渴望着的。
   “你有这么大吗?”我努力地想像他牛仔裤下那副生殖器模样,但硬是无法将它与父亲的阳具挂钩,因为小时候看过他撒尿,小小的**象我一般白白嫩嫩,龟缩微观。
  “还没这么大。”他沮丧地说。“不过我以后一定会长那么大的。”
  “给我看看好吗?”我问。
  小川用看到疯子般的眼神望着我,说:“你变态啊!竟然想看!你那天晚上没看够你爸爸的吗?”
   我不无遗憾地说:“那天晚上没看得太真,而且你摸过了,我却没摸过。”
   “根本就是看着有趣才去摸的,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宝贝,个个男人也有,你自己都有。”小川抵死所推搪。
   “还看不看录像?”我威胁他。
   他顿时气馁:“给你看吧!”身体却动也不动。
  我懒得他的心理感受,伸手去按住他的裤裆并扯拉链。
   小川突然双手紧紧的按住我的手说:“小轩,我有点怕。”
  我一边跟他的手角力,一边胡乱安慰他说:“有什么怕?我爸爸不也是给许多人看过嘛!他还是好好的。”
  小川仍是神色犹豫。
  我用力扯了几下,但裤裆因他坐着而折起,无法将拉链扯下。
  “你到底还看不看大乳房!”我有点生气地说。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它这样溜走,要是小川坚决不让我看,我可找不到别人的来看,总不能去求父亲满足我的求知欲吧?
   大乳房的番鬼妹真是万应神丹,小川坚定地说:“看!”,然后挺起臀部,迁就我顺利将裤链拉下。
  我忽然不想扯下裤链了。
   小川这么一挺,裤裆舒展开来,牛仔裤外形成了一道明显的轮廓,粗粗长长地斜斜地指向一侧。我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硬硬的,但有点弹性,不知道是牛仔裤的手感还是内里物体的触感。为了再次确认,我继续用手指用力去戳它,猛然浮突的之处拱了拱,伸得更长了。
   小川不知道是挺着臀部累了还是我的手指让他更兴奋,声音颤抖道:“你乱戳什么啊?要看就快看。”
   我见他脸红耳热,捉狭之心更浓,干脆在突起上揉了几下。反正他答应过给我看的,不担心他反悔,因为有大乳房番鬼妹这个把柄在手。
   小川咬牙切齿,但没有再强烈反对我的捉弄行动,反而将臀部挺得更高,似乎开始喜欢我这么揉他的突起部份。
  可惜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要努力追求,心甘情愿地奉献的东西反而不感兴趣,无论是指物质需求还是指感情寄托。这应该就是一般人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的逆反心理吧?
   我的手抬起来,想放弃捉弄下去的打算,但小川却做了件有趣的事情,他的臀部不断地向上挺,追逐着我那只离开了的手。
  我的手轻轻戳它两下,然后提高手,小川马上继续追赶;我又用再点力揉揉,手刚放开,他的胯部迅速挺进。
   这种猫逗老鼠般的游戏让我非常快乐,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阴谋,恶狠狠地骂:“你到底要不要看?不看就马上拉倒!”
   我不敢再逗他了,怕弄巧反拙,他牛脾气一发作说不定连录像也不看就跑掉。
   我应声将牛仔裤的拉链扯下,立时看到开口处露出一截神龙见首不尾的黑褐色肉柱。
   “你居然不穿内裤?”我对这他不穿内裤的惊讶远比看到他硬起的**更甚。
  “他们说不穿内裤经常摩擦充血的话可以让鸡鸡变得更大,象你爸爸那么大。”小川不好意思地说。
  “我爸爸是穿内裤的。”我特意提醒他。雪白的小内裤包着一团丰满的隆起远比直接看到完全裸露的器官更惹人遐思,小川也应该学父亲那样才对!
   小川终于挺不下去了,一屁股跌在沙发上,**有了空隙转身,挣脱束缚,从裤裆开口处硬直地捅了出来。
  他的**已经全然勃起,深色的茎身上顶着个鲜红的**。
   “什么时候长成这样大的?”我惊异的问他。我对他阳物的印像还停留在那截白色大??指般的形态。
   “好几年了!”小川反而变得大方起来,并拿手去摇摇茎身,带点得意地说:“怎样?够大吧!”
   “没有我爸爸的大!”我断言道。虽然明知道这话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因为他希望我认同他的“很大”来满足男性自豪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喜欢他就越想去伤害他。
   他的反应却不如我想像,而是实实在在地说:“是,你爸爸的比我见过镇上的男人的鸡鸡都大。但我跟那些男人的都差不多大了,况且我还会继续长大,到时肯定会跟你爸爸的一样大。”
   他一口气用了数个“大”字来肯定他的阳具的成就,我也不好继续践踏他的自尊,否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虽说镇上**男人的性器我没见过,但既然小川这样说应该不是空口白话,况且他的阳具虽然没父亲的雄伟,但还是很漂亮的。
   “它很好看!”我伸手去扳了扳他自我感觉良好的**。笔直的茎身很坚硬,似是骨头长成而非肉质构造,上面没有父亲**上那种明显浮突盘绕的暗蓝色血管,只有浅浅的血管凸现,这个可能跟年龄有关,年纪越大越明显。
   “你说过只是看的。”小川浑身颤抖着推推我的身子,说。
   他这种软弱的抗议怎么能让我就此鸣金收兵?我一边将他裤裆开口尽情拉开好看得更详细,一边强辞夺理地说:“只看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咦,你的毛为什么这样短?”
   茎身下的阴毛齐唰唰地似被剪过重新长出般,半拉不长,比他的头发好点。
  “嗯,我不喜欢它们,很丑的。”他扭了扭身体,说。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象我爸爸那样又浓又密又乌黑才叫好看!以后不准再剪,否则我剪了你的!”我气势汹汹揪住他的**,作“卡嚓”状。说来也好笑,小川留不留阴毛根本与我无关,但当时我真的很喜欢他,几乎将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品,而他竟违反了我认为天下间最完美的形态规范,于是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心理。
  可能我七情上脸的急切神态吓了他一跳,他身体颤抖了一下,唯唯诺诺答应:“是,以后绝对不剪!”
   他的半拉子阴毛令我兴致索然。
   完美的男人性器官应该要像父亲那般,坚挺、粗伟、长大,还应该有乌黑如云象征男性强大生殖能力的浓密阴毛。小川的性器规模与父亲相比或有不如,但线条同样优美动人,再加上小川长得英俊健壮,颇有阳刚男人味,迁就一下我还可以将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品去喜欢。
   但他竟然剪掉了阴毛!
   每个人都有眼耳口鼻,但只稍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另一个人,不能混替。
   小川只是小川,他原来不是父亲!父亲永远只有一个,代替不了。
   我告别仪式般将他的**?搅思赶拢?说:“看完了,收起来吧!”
   “看完了?”他望着我。
   “嗯,看完了,”我已经准备要站起来离开,不再无聊地陪他看完下半部咸湿片。况且我担心母亲突然回来,出去放风打望好保障安全。
   小川一下扯住我的手,期期艾艾地说:“好象还没看完吧?”
   我望他神色古怪的脸孔。这家伙先前是死活不肯给看,现在却想我继续去看,发神经么?
   “还有这儿。”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并拉扯着我的手再次去触摸他裤裆开口的部位。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仍乐于奉陪,说到底这种天掉下的占便宜机会并不多,如果不强行将他与父亲比较,小川各方面都是非常可人的。
   “上一点,再上一点。”小川将头靠在沙发上,仰首闭目,嘴里开始吐出粗重的气息。
   “很舒服吗?”我一边搓动**一边好奇地问。
  “嗯,舒服。”小川舒服得连话都不想说似的。
  虽然我还不能体验他舒服的感觉,但见他喜欢的样子还是很乐意地为他效劳。我们象在玩一个前所未试的游戏,新奇且充满了诱惑。
  “你能不能用力点?没吃饭似的!”小川忽然张开眼,急切地说。
  我一只手根本无法全握,只好两只手一起套着弄,虎口已经酸软,听他还不满意干脆发狠力上下套动几下,小川突然“啊”一声张开嘴,全身绷紧。
  “你怎么了?”我吃了一惊,连忙停手,以为刚才的狠劲伤害了他。
  “别停,别停!”他气急败坏的说:“再用力点!”
  他这般反应真的吓到我了,只能下意识地继续依他的指示施为。
  “不行了,快放手!”他突然呼吸急促地叫。
  我刚想放手,他的手却又按住我不能动:“不要放!用力!”
  到底放还是不放?他前后矛盾的说话让我难为之余又不高兴,我的手都酸得举不起来了,还嫌我不卖力!
  我想放,他不让放,双方纠缠间,他突然臀部向上一挺,**连连抖动了几下,在我还没意思过来,一股白色的液体已经冲出来,狠狠打在我的眉心上,
  我的眼睛顿时睁不开来,偏双手被他压住,想拭掉也不行,只得由这些液体不断地喷在我脸上和头上。
  当双手被松开时,我连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了,眼睛和脸上挂满了湿湿滑滑的粘稠液体。
  我伸出衣衫努力拭去液体,鼻端充满了微腥的怪味,闻着有点头晕的感觉。
  “周小川,你到底弄了些什么到我脸上?”我使劲地?{,但湿滑的东西有如人世间的事非,沾上了就难以洗脱。
  “这不是尿,是精液。”他半躺着有力无力地答,**居然还半挺着,上面残余着一些同是白色的粘液。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尿,但精液又是什么玩意?
  “这是男人精华,女人生孩子就要靠它们了。”他脸上有种笑意,不知道是为舒服满足而笑还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无知。
  “生孩子还要这些精液?不是将它放进去就行了吗?”我指指他仍裸露的器官,问。他的说话勾起我这方面的急切求知欲,反而没空去计较他笑容背后的意义。
  “说你不懂就不懂!生理卫生课学过了吗?”他神气地问。
  “没有。”我摇摇头。真冤枉,从没有人跟我介绍过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会懂,连性行为会生孩子的想法都是看见街上交配的野狗而获得的意外教材。
  脸上的气味越来越浓,实在很不舒服,我只好跑去厨房洗?{。脸上的粘液还好办,但衣服上沾着的就麻烦了,我几乎将衣袖全部洗湿了才没有那种奇怪的气味。
  待回来时,小川已经离开了。我摸了摸录像机的盒子,空的。
  我有点伤感,倒非是因他不辞而别,而是有种被事后遗弃的感觉,躺在沙发上凄凄婉婉地自我怜惜起来。
  “嘿,小家伙,快起来吃晚饭了。”我听到一把醇厚低沉的声音,是父亲。
  睁开眼,面前是父亲俊朗含笑的脸容。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到处都可以睡。瞧,衣袖都弄湿了。”父亲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父母眼中,儿女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尽管外形和心理已经不断变化,但他们居然能视而不见,也许,这就是亲情的神奇魔力吧!
  “多半又跑去河边玩水了!我说你不能这样宠着他,孩子都开始学坏了,昨天还跟我顶嘴!”母亲一边收拾饭桌准备晚餐,一边喋喋不休地投诉。
  很普通的家常对话,几乎在每一个家庭都天天发生,但今天我却无比感触,尤其是被周小川“抛弃”后,仿似获得了某种安全的庇荫,鼻间发酸,一下子将父亲紧紧拥着,在他宽容的怀抱里,温暖且舒适。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翌日早上,我又回复了平淡的生活模式,父亲因城里有事提前回去了。
  我几天没看到小川,起初以为他刻意避开我,后来才知道他家里出了事,所以没上学。
  镇上到处传言说小川的爷爷给活活气死了!
  人会不会真的给气死没人去深究它的科学根据,但却将另一个随村镇经济开发产生的暗涌推上水面,那就是中国农民最重视的土地问题。
  小川家里在镇外有两块分配的土地,其中一间建了房子,已经有三十多年历史,因为有企业要买地建厂的关系,镇长带头向各家各户做思想工作,准备征收土地,这次征地项目将小川家的老屋也纳入范围来。
  对镇里的人来说,征收土地是一件好事,眼见农产品收购价格日益下降,每年收成所赚到的钱还抵不够当年的农药化肥开销,与其半死不活地耕种,倒不如卖掉赚一笔,然后洗净手脚,用他们说法是“洗净满脚牛屎”,学城里人一般入工厂打工,因为征地的其中一个条件是要保障卖掉土地的农民工作机会,工厂必须先行聘请他们。
  偏偏有人不愿意,这个不愿意的老顽固就是小川的爷爷!
  他对他耕种过的土地有种强烈的情意结,坚决拒绝卖地,而且土地上还有他当年用血汗钱一点一点地亲手建起来祖屋,为保土地和房子他宁死不屈!
  镇长头都大了,三番四次去家访说服,每次带去的礼物都随他的背影被扔出门,白便宜了一班贪嘴的小孩。镇上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笑说小川爷爷才称得上真正的**员,铁骨铮铮,不向恶势力低头!
  老实说,大家并非故意去损镇长的威严,只是对征地的赔偿价格有所不满,**镇的土地赔偿价钱较高,还有房屋补助,本镇的“地主们”就特别吃亏,正议论纷纷镇长有没有趁机贪污,中饱私囊。
  投资方指定的日期越来越迫近,小川爷爷方面又毫进展,急红眼了的镇长只得亲自率领一支铲泥车队去推倒小川家的祖屋。
  小川的爷爷眼见着他的心血倾间化为乌有,顿时惨叫一声,倒地不醒,两天后,宣告死亡,于是镇上的人都说镇长活生生的气死了周老太爷。
  自从经历了那天下午的事情后,我觉得跟小川之间多了种超越友谊的特别情感,但他家正处于丧期,我不敢去打扰,也找不到理由去打扰,拖拖延延一周后,终于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校园内。
  “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
  小川点点头。我奇怪他脸上并没有伤心的神色,反而有点欲言又止,没说几句话便跑开了。
  我很怀疑是不是与那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但都是他自己情愿的,我又没威逼,嗯,严格来说我只逼了一半,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全怪我嘛!况且他当时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我感觉迷惘和失落,一颗心空空荡荡地无处着力。
  难道和小川一起干的事情是错误的吗?他开心,我愿意,没有伤害过他人,为什么他却对我很冷淡和避忌的样子?
  我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心底的困扰和悲苦,但思来想去,除非我愿意冒着被训责的危险去问最信赖的父亲,但父亲大半时间都在城里,虽然有电话,但我更愿意跟他面谈。
  意外地,三天后父亲竟提早回来,是镇里的人要求他回来解决比气死周老太爷更严重的事件,忙得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与我促膝长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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