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有难以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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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旧雨新知

小说:爱人,英武的父亲| 作者:来源网络| 更新时间:2013-05-02 21:26:58| 字数:11486| 加入书签
  母亲将嫩生姜使劲地在刷子上磨,磨出姜汁。
  “今天不是说运动训练吗?怎么跑回来了?”她说着,将鲜奶倒在锅里煮。
  她做的是南方特有的小吃姜汁撞奶。
  嫩姜磨汁后用纱布过滤得无一丝渣滓,再倒入加了糖刚煮开的鲜奶,热奶遇到姜汁,蛋白质马上凝固,成为一碗晃晃荡汤,既似琼脂又似豆腐,又香又滑的姜汁撞奶。流程看似简单,但细节要求很高,例如姜的老嫩程度,鲜奶的温度控制,向下倒与姜汁撞击的距离,只要一环错漏,出来的口味就差天共地,也只有饮食文化发展到极致才会产生这么精雕细琢又麻烦的小吃制造方式。广东一向就以饮食闻名,除了外人常见豪华奢侈的鲍参翅肚外,地方小食也同样透着很深厚浓郁的地方色彩。
  “体育老师有点不舒服,不训练了。”我回答着,帮她将准备盛姜汁的碗?{干净。不能用金属碗,必须用陶碗,还要纯白色的,这样才能让姜汁撞奶瞧上去晶莹透亮,吸引食欲,花里花哨的装饰只会带出反效果。
  “阿笑妈说她家阿笑昨天患感冒,怕苦不肯喝药水,央我给她做碗姜奶。现在的人都娇贵了,一点感冒就要看病吃药,我们小时候那有钱看病买药?不就吃碗姜奶都治好了!”母亲难得碰上我有空,马上唠叨不停。说到底是她寂寞,父亲每月才几天在家里,我不是上学就天天往外跑,她想在家里找个人扯扯家常也找不到。
  “老师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我给他多做一碗姜奶?”她热心地问。
  体育老师不需要姜奶,他自己多的是,现在正躺在学校的运动场上给一大班傻呼呼同学不停地挤呢!
  想到这情景我几乎忍俊不住,连忙说:“今天太阳很好,不如将家里的衣服都晾出来晒晒吧!早些天老在下雨,空气阴阴湿湿的,怕发霉了。”
  母亲半惊半喜:“今天竟这样懂事?”
  我将所有衣物翻出来,父亲的、母亲的、我的,统统挂在院子里,徐徐清风中,万国旗般款款飘扬。
  只有一样东西我没有挂出去,那是父亲放在家里替换的几条内裤,我翻箱倒柜的目的就是为了翻出父亲所有的内裤。
  父亲的内裤清一色是雪白的弹性三角内裤,摸上去很软滑,还有淡淡的丝光,肯定不是粗糙的纯棉织就,估计是弹性纤维和丝光棉的混织物,但我看不懂宽阔松紧带上的英文品牌和小标签上的成份的英文词组,只能肯定它很漂亮和昂贵。
  这是父亲最贴身的物件,它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生殖器,粗大灼热的阳具,那才是我最渴望去触摸的东西!
  我要的不是雪白的小三角内裤,而是内裤里所包含的壮伟,但无论过去、现在与将来能够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微了,可能性太低了,只有这些内裤我才能肆意的摸索、抓揉、相拥、亲爱,它在我的幻想世界中代替现实天地中父亲的阳具!
  小川的阳具很美,而且与父亲的形态相似,但它不是;镇长毛发浓密如黑海,比父亲的更浓稠,但它也不是;体育老师的阳具粗大雄伟,与父亲旗鼓相当,但它仍然不是。他们的都不是,我要是只有一个,父亲的,它饱含了所有男性生殖特征的标准、骄傲和优秀,无论那一个都不能替代!
  原来父亲在心中的地位从没被动摇过,虽然我努力地到处寻找替代品,或者自以为是的替代品,但原来我触摸父亲性器的渴求没有消失或减淡,而是更深厚更广阔,在看到镇长与体育老师如野狗般交合之际,这种渴求被完全激发膨胀,不再是隐约地喜欢和想,而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触碰和感受。
  “小轩!小轩!”院墙外传来了阿笑妈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她正从长满牵牛花的院墙花窗后探头探脑,连忙去开院门让她进内。
  “小轩你坐在檐廊下发什么呆?”她看见我手上白色小内裤,伸手去摸。“这是你爸的内裤吧!怎么拿来玩了?这么漂亮的东西别弄脏了,听说很贵的!”
  我连忙缩手不让她摸。她那天晚上近距离见过父亲穿内裤的情形,我还亲眼看到她去摸父亲的阳具,当然认得这是父亲的东西。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内裤只属于我和父亲,不能再任人接触它,甚至我想像父亲穿着它与母亲同睡时的情景都有点妒忌,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阿笑妈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大,有点讪讪地说:“这孩子,真是小器,怕我抢了他的!”
  母亲闻言出来说:“现在的孩子就是让人头痛,整天阴阳怪气的不知道想什么,都说这是青春期问题啦!”
  阿笑妈笑着回应道:“小轩平日还是蛮听话的嘛!”
  “就今天好点,主动帮我晒衣服。唉,我对他都不敢有什么期望,只要能听听话话顺顺当当地长大就满意了。”母亲的笑容有点酸涩。
  每个父母都希望儿**秀,就算不优秀也希望能够有所成就,而母亲的愿望却卑微得只希望我能够少惹她生气并健康长大, 我感觉很对不起她,因为我刚才还妒忌她能够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触摸父亲的性器官!
  阿笑妈将目光移向随风飘飘的衣物说:“阿阳的衣物都很高档漂亮啊!阳婶你买衣服真有眼光,阿阳有你这个老婆就是幸福!虽没读过多少书,但高品味!”
  因为阿笑爸在外资厂中当保安,世界观扩阔了,连带阿笑妈也有了所谓的品味——说穿了就多认得几个世界名牌!
  母亲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阿笑妈的奉承之言不但拍错了马屁,还正中她死穴!
  衣服都是父亲自城里穿过来的,母亲没为他买过任何衣物。
  父亲穿的衣服全是外国货,在他所有衣服鞋袜甚至皮带钱包中经常能找到HugoBoss、Gucci等品牌标识,它们也是我所知有限的世界级名牌。
  老实说,我很怀疑父亲在负担两个家庭之余还有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消费得起这些牌子货,就算有,他也不见得有这种修饰的品味和时间,因为穿衣服也有考究,并非世界名牌随便搭上身就好看,而他每次的穿着都那么贴身舒适优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置装的都是他背后那个女人,十五岁哥哥的母亲。听洪姨说这个女人在市里当官,收入应该不错,也有很多机会出国。
  我为母亲而悲哀,她面对的是一个她完全不是对手的情敌,尽管父亲从不会让她担心钱,但她只会到街上买五元三条的粗棉内裤,或到百货公司找清货大减价大跳楼买一送一的衣服。
  那个女人有才华,有品味,有独立经济能力,有个十五岁的儿子,至于相貌,以父亲的条件和眼光,肯定不会比母亲差,甚至可能更漂亮,因为有才华的大家闺秀会比乡间的小家碧玉更多了份知性美。
  母亲有什么?除了她已经过去了的镇上的第一美女虚名外,就剩下只我这个不长进不懂事的儿子了!她对城里的女人并非不想知道不过问,而是不敢知道不能问,说到底我俩只不过是在父亲壮健羽翼下护荫的一对可怜虫,连独立生存的条件都没有,她敢问吗?她能问吗?
  而我刚才居然还在妒忌她的幸福性生活!
  我全身感觉被充满了愤怒和压抑,只想高声大叫发泄这种抑郁!我 要争气,不能让人看扁!
  母亲和阿笑妈拿着两碗姜汁撞奶小声说大声笑地离去了。
  我呆坐在园中,任由太阳当头照下,但心里却如黑夜般茫然一遍。
  我要争气,但如何去争气?从何着手?怎样做才叫争气?
  读书成绩好就算是争气吗?我的成绩已经很好了;帮忙做家务就叫争气吗?如果我做光了所有家务母亲就“失业”了;到处去学雷锋做好事?人家只以为我患了神经病,有些口号叫得响但不能当真的;捡到钱交给警察然后得到一张拾金不昧的大红奖状?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多钱捡?有满街钱的话我们国家早就富强得不用老是看着欧美鬼子的脸色来制订对外国策了!
  天,我想争气也争不起来!
  “小轩!小轩!”有人在墙后叫!
  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想静静想点心事也这么多闲人来打扰!他们吃饱饭没事干就学雷锋去别来烦我!
  我怒气冲冲地望出去,墙顶上冒出一个很好看的人头。阳光的,野性的,英俊的人头!
  死你就去吧,周小川!
  “小轩!小轩!”小川见我不搭理他,一个劲地叫不停。
  我忍无可忍,“霍”地跳起来,拉开院门喝:“有屁快放!没事给我滚!”
  小川哪曾见过我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哼也不敢哼。我在他面前一向温顺得似只波斯猫,叫我向东走绝不会向西跑,一切以他为中心。当然,那是因为我喜欢他,现在不喜欢了,当然不会再在乎对他的态度,那怕他长得如父亲或体育老师那么英俊我也会视而不见。
  体育老师?
  我想起了那个还躺在操场正给大家“摧残”的体育老师,意识回复了点清明。我做得太过份了,别又搞出别的麻烦!
  “你刚从学校过来吗?体育老师怎样了?”我一连气的问小川。越来越害怕,怕会搞出事情。
  小川见我突然态度大变,连忙答:“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不过体育老师……。”
  “怎么了?”我又开始自己吓自己。以后还是别玩火了,心灵太脆弱,承受不起不可预知后果的折腾。
  “体育老师没事。”小川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顿了顿才说:“大家让他连续射了五次精,最后那次已经是发空炮,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但大家还担心他恢复得不彻底,继续为他揉,再打一次空炮后他的鸡鸡连硬都硬不起,一味地叫酸痛。”
  “后来呢?”我想象着那个情景,自己都忍不住笑。
  小川见我神情愉悦,顿时来了精神,笑着说:“体育老师根本站不起身,扶他起来时他的两腿还不停地打摆站不直,于是大家采了几把你说的那些草药,扶他到教工休息室让他自己硬得起来才去揉。”
  我笑得快跌坐在地上了。
  我那粗糙又变态的初级阴谋竟然得来这么有趣的结果,看样子体育老师这回怎么说也得躺上几天才能恢复过来。我们的俗语称这为“黄鳝上沙滩,不死一身?ァ保??ナ钦匆褐?意,意即是鳝鱼跑到沙滩上,就算不被阳光晒死也会晒走一身保湿护身的粘液,没了半死命。
  体育老师胯下的大鳝鱼正是这种情状!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小川见我笑得跌地,有点奇怪的问。
  我当然不担心,这本来就是我一手炮制的计划,只是成果更胜我想像罢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小川。
  “我说过今天来你家的。”小川冤枉地说。
  咦,在校门口还真听这般说过,只是我没上心。
  “有什么事吗?”我和颜悦色地问。刚才的真实笑话驱散了我心中的郁结,情绪回复平日的轻快。
  “我可以进来吗?”小川探头探脑地问。
  我打量了他一下,只见他两手空空,仍然穿着学校那身雪白的运动短衣裤,短袖弹力上衣紧包着的身体勾画出胸膛和手臂上结实肌肉的轮廓,下身的白绸锦纶运动短裤也藏不了东西,看样子不是为了再看**录像带而来。
  我想了想,说:“进来吧!”
  虽然不再象从前般喜欢他,但怎么说都未到割袍断义的地步。
  “你妈不在家吗?”他鬼头鬼脑地问。
  “她刚才跟阿笑妈出去了,但如果你想看**录像就免了,我不再陪你发疯。”我实话实说。
  “不是不是,我不看录像带了。”小川一味摇头摆手。当然,他现在有校花女朋友,虽然红豆的“红豆煎荷包蛋”比不上番鬼妹的丰乳肥臀,但却是真实可以接触到的。现在初中生发生性关系的现象很普通,小川性欲需要这样强烈,干柴碰着烈火,我不会保守地认为他俩的交往是柏拉图式的两小无猜。咸湿镇长的话有时也有几分道理,西方文化还真有点“涂毒心灵”啊!
  “要不要入屋坐?”我问。说真的,下了这么天的雨,我宁愿晒晒太阳,太阳晒在土地上蒸出来的气味有种田园的清新气息,很舒服。
  “不要了,我早上练习时出了身汗,有汗味,会弄脏沙发的。”小川举起手嗅嗅自己的腋下,皱着鼻子说。晃动间我窥见他的腋下有很乌黑的毛发,他居然已经长腋毛了,也太早熟了吧?
  现在的我在生理认知方面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因上次跟小川发生事后就频频寻找相关方面的知识恶补免被人笑话,就差实践经验,或者说我还没有机会去实践,等多两年发育后再说吧!
  我俩坐在檐下齐齐晒太阳。
  “阿笑妈找你妈有什么事?该不是为祠堂重整的事情吧?”小川没话找话。
  周氏祠堂重整?
  周家祠经常这么多年来的香火薰陶,内部墙壁灰黑如锅底,外面则到处断垣破瓦,檐上青青草,有如聊斋故事里的鬼宅,早就应该翻新重修了,但重新修复花费不菲,也因为这个原因周氏族人吵攘了几年仍未能凑到足够的资金去为祖先居所旧貌换新颜。起初父亲愿意拿钱补齐余数,但母亲却舍不得,认为镇长和**周姓镇干部比我们家有钱得多了,他们都不愿意多出费用,那有身为后辈的我们家捐献更多的道理?况且父亲已经不是镇上的人,除了周氏子孙这点关系外与镇中事务毫无关系,不应该多出资金,最后她还坐言起行,将父亲本应拿去修祠堂的钱克扣了一半,只交了其余一半上去,这样总数仍是无法凑足。父亲没她办法,这事就不了了之。
  “谁出钱?”我问。
  我怀疑是镇长,他名誉地位正处于危急关头,主动出钱修祠某程度上可以挽回一丝声望。自古中国人都比较崇尚修桥整路这些表面文章的善举,何况修祖先祠堂这种谙合传统周礼儒家论调的行为收效更为显著,毕竟我们的主流道德文化仍处于数千年的儒家思想统治下。至于善举背后的动机反倒不关心了。香港富豪霍英东当年在中国引入款项修路整桥,愚夫愚民们争相颂扬他的善举,但桥通路畅后发现竟要交“买路钱”,顿时愕然不知所措。霍英东将外国“以路养路”的经营方针带入国内,给闭关自守数百载的国人开拓了一种全新的发展方向和经营观念,无可否认是一种“善举”,但这有代价的“善举”却让习惯了“慈善等于免费大餐”的传统国人来说有点难以接受,很难再称他为善长人翁了。
  小川的回答大出我意外之外。
  “是祥叔出的钱。”他说。
  我愕然以对。祥叔的身家有多少我虽然不知道,但家境还是不错的,起码他卖的桃花王每年都赚一大笔,况且他老婆祥嫂有个香港的哥哥,即陈医生的父亲,多少有点补贴,生活固然无忧。但说到全力赞助建祠堂就不好说了,这笔费用祥叔卖五年桃花王都赚不回,出得起钱是一回事,舍得与否又是另一回事,呷醋祥对老婆和钱都紧张得要命,怎么无端端的肯花大钱建祠堂?鬼上身?撞邪?吃错药?
  “不要说我学那些八婆说是非,我也只是听人讲的。”小川很小心地说。
  小川的人品并非一无可取,如果剔除他为色损友的事外,他性格还是很磊落光明的,从不会背后说人闲话,否则我也不会将他当父亲的影子来追随。相较而言,我比他更八卦些,经常注意些风言风语并从心底里打小算盘。
  长相英俊的男孩多的是,小眉小眼斤斤计较的人我何必跟他做朋友?要算心计我比谁都厉害,无须找人来互补。男人嘛,就是应该象父亲那样光明磊落,胸襟广阔,这才称得上男人!
  “祥叔没有孩子。”小川还是很小心地说。他知道我最恨男人八卦如村妇,所以随时看我的脸色行事。怎么搞的,以前他为主我为副,现在反过来了?
  我用鼓舞的眼光让他说下去。祥叔祥婶近过四十但膝下仍无所出举镇皆知,这又与修祠堂何干?
  “他们跑了很多大医院都没办法,所以决定重新祠堂,希望祖先有灵保佑添丁得子。”
  哎,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难以置信,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人类自千万年来都与自然角力,偶然取胜时信心满涨,高呼“人定胜天”、“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失败时就只好寄情于虚幻的怪力乱神,逃避现实的难堪与恐惧或寻求心灵慰籍,这就是迷信的起源。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理解的观点,当时的我思想可没这么复杂。
  “还有什么事吗?”我下逐客令。我还得继续苦苦思索如何去争气呢!
  小川有点不愿意地站起来,揪了揪坐皱的运动裤。
  眼见雪白运动裤坐得皱巴巴的,我不禁伸手为他拉扯平整。锦纶这种纤维就是麻烦,织出来的衣物光滑紧密,还有明快的丝光,漂亮好看,但却如纯棉般不耐皱,又易磨损断裂,母亲上过几次当后再也不买这种中看不中用布料做的衣服了。但奇怪的是运动员都经常穿这种质料的运动服装,尤其是一些运动量大的运动员,例如足球员或田径跑手,可能种面料适合散热吧,这方面我没研究过。
  小川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说:“我今天穿了内裤。”
  我扬起眉毛,什么意思?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穿得好看?”他快速低声地说,有点语无伦次。
  他穿不穿内裤关我何事?
  “找你女朋友去看。”我语气平淡地说,他的裤子平直了,他也应该要离开了。
  小川一副想走又不想走的神情。老实说,我现在可不会再自作多情地以为他会爱上我,我也不需要他的爱,我根本还未到需要爱情填充心灵的年纪。
  “到底有什么事?”我有点不耐烦。
  他突然捉住我的手,说:“刚才我在运动场上看到你摸体育老师的鸡鸡,我很不高兴!”
  这更与我无关。我想挣开手,但他的手力大如铁钳,我徒劳无功。如果当日真打架成功的话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凭一时冲动不顾后果地去扑击,现在可不做这傻事了!
  “你到底想怎样?”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怀柔政策来摆脱他。
  “我不准你再摸体育老师的鸡鸡,你喜欢摸就摸我的!”他说着,拿我的手去按他的裤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奋力想挣脱他。我刚才还想着要争气呢!怎么能转头来就不争气地去摸男人的阳物!
  即使我如何螳臂挡车也无法摆脱他的牵引,结果手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他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裆上。
  很坚硬和炽热的一大团,我甚至感觉到它血流博动的规律。
  “叫你女朋友去摸吧!”我软弱地挣扎。说一点都没兴趣只是骗人,虽只短短几个月光景,但我已非昔日的好奇小孩童,对男人的感觉多了许多认知和向往。这么坚硬的一大团散发着的热量不断地从手心向上传播,蔓延到心里,我的体温也随之高升。
  “她没摸过。”小川说。见我不再强行挣扎,他的力度也放轻了些,改成用大手板压着我的手掌轻轻的揉。
  “那天跟你干过那事后,我觉得很快乐,但我又真的很怕,怕自己会喜欢上你,喜欢上男人,所以才想急急找个女朋友,以为有了女朋友就不会乱想了。”
  他说的话令我反应不过来,看来我是怪错他了。
  我有点发呆地问:“那你现在不担心了吗?”
  “我不知道!”他苦恼地摇头说:“今天早上看到你摸体育老师的鸡鸡,我很愤怒,远远地跑开,还抓烂了两块树皮。”
  他举起手让我看他的手掌,指甲上仍残留了一丝血迹和树皮的纤维。
  “傻瓜!”我完全原谅了他,有点心痛地去给他扯去破碎纤维,并打算入屋去帮他涂点消炎药水。
  “小轩,给我摸摸这儿好吗?”他突然拉住我要走的身子,指指我的胸部。
  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番鬼大波妹,瘦削的胸膛连“红豆煎荷包蛋”都不如,他当我是什么人?
  小川心急得连等我同意与否都等不及,大手就如五爪金龙般覆盖在我的胸部。
  我勉力挣扎,因为他的手指竟隔着汗衣不停的逗弄着我的乳尖,酸酸痒痒的很难过。挣扎着两人就滚落在地,碰到了一杆衣物。
  小川状似疯狂般压在我的身上,令我动弹不得。
  “小川,你是不是疯了?快放开我!”我将头偏过去,避开他热哄哄的嘴巴,然后我看到了父亲的衣服也跌在地上,还有刚才被小川钳痛时失手掉在地下的白色小内裤。
  这是父亲的衣服啊!
  那白色的小内裤是紧包着父亲阳物最亲密的东西,怎能让它跌到地上蒙尘?
  我想伸手去取,但小川不肯放开身子。我只觉得一团又热又硬的物体紧紧的顶着我柔软的腹部,并随着小川身体的运动磨来磨去。
  那是小川的阳具,坚挺的,粗大的,形状标准优美如父亲的阳具!
  不知道是摩擦生热还是我的心变热,我忽然不抗拒小川如**般的举动了,反而想出了一个更理想的办法。
  “小川,你要让我看你的内裤吗?”我问。
  “想,但你不肯看!”小川不饶不依地压着我,臀部不停的磨动。
  “你先起来,我答应你看!象上次那样摸它,好不好?”我好言相询。
  小川抬起有点红的眼睛,望了我半晌,说:“不会骗我吧?”
  “绝不会。”我举起我手中的小内裤说:“你换上它我再摸好吗?”
  小川犹豫地看着手中的小内裤说:“这是你爸爸的内裤吧?我认得那些英文字母。”
  “对!”我推开他身子站起来。“你快换上!”
  “不干!”小川阴郁着脸说。“我又不是你爸爸!你只想摸他的大鸡!”
  小川并不蠢,他只是憨厚,但能落叶知秋。
  “那算了!”我回身便走。“你最好别追过来,否则我大叫**!”
  “好,好,我换,我换!”小川为难地答应着,背着我的身子脱去运动裤,再套上父亲的白色三角小内裤。他的臀部丰隆结实,跟皮肤一样颜色古铜,倒不似体育老师般雪白粉嫩。
  小川的身高虽然与父亲相近,但体型仍没有那么壮伟,小内裤的尺寸并不适合他,但因为有弹性的关系,又加他已全然勃起,看上去居然非常合身妥帖,内裤紧紧地包着胯部中间那团隆起,与当晚看到父亲的情状一模一样。
  我有点呆了。
  英伟的面容,高大健美的身躯,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匀称硬朗的肌肉线条,结实翘挺的臀部,雪白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一团巨大的隆起,再加上一对健壮修长的腿,这就是父亲吗?是我那英俊阳刚伟岸的父亲吗?
  “爸爸。”我喃喃地说。
  刹那间风云变色。
  小川狠狠地哼了一声,套上运动短裤掉头就往外走。
  不,不能让他走,我要他!
  我扑上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身体,脸孔紧紧贴着结实的臀部。无论这是真的父亲还是假的父亲,我都不能让他走!
  我的手隔着柔滑的运动短裤轻轻的抚摸着中间那团隆起,感受它的炽热与坚挺,它的脉搏与触感。
  小川猛然回过身来,变成我的脸孔贴在他的裤裆上,我的嘴印在中央的隆起上。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当抚摸着体育老师时,我就知道了,我其实只想要父亲的,任何人的都无法替代!
  我轻轻的吻着运动裤隆起的顶端,用我柔嫩如花瓣的嘴唇去呵护爱惜它,一只手从短裤的侧边伸进去,隔着内裤轻轻的触摸它,更进一步,更贴近。
  小川很是情动,臀部盘扭,用他的坚硬研磨我的脸庞。
  我的手再接再厉,从内裤的底侧探进去,作最亲密全面的接触。我摸到了两颗圆圆的肉丸,那是睾丸,一切生殖之源。陈医生当晚曾想拿它出来示众,但被一个玻璃杯打碎了计划,现在我要再续他未完的故事。
  我努力地向里挖,结果却意外地将**放出,它斜斜地从内裤侧穿出运动短裤的裤管。
  饱满、涨大的**充满光泽地盛放在我的眼前,如风中的盈盈硕果,如梦中那朵朝花,轻轻地点头诱惑。
  我伸头舌头,在它顶端微微一舔!
  小川全身发颤,一把推倒我,虎虎有力地压在我身上,两人在地上不断的翻滚,一重接一重地撞倒了竹架,七彩的衣物铺天盖地落下,将我们包裹。
  小川似乎不愿意受到束缚,闷哼一声,又抱着我滚回去,衣物又一层一层地离开身体,散落在我们身后的土地上。阳光下,我们翻滚在色彩纷呈的土壤上,翻滚在生殖我们的无垠大地上。
  蔚蓝的天空中,剩余未倒下的衣物在风中飘舞,偶然遮挡阳光,我眼中和脸上有或明或暗的光影变迁。
  小川健壮的身体不停地在我身上挺动,他斜伸的出来如钢铁般坚硬的**隔着裤子与我被撩起上衣的肚子摩擦,光滑的运动短裤布料与柔软的肚皮接触,既轻软光滑又坚硬粗糙,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我体内蔓延。
  我抱着小川的刚毛短硬的脑袋,静静的躺着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击,脖子侧有他丰满嘴唇吐出炽热的气息。
  我的心若散尽浓云的碧空般清明,如梦初醒。
  我很知道我需要什么,我需要切切实实地触摸父亲的性器,我不止崇拜它和爱慕它,最重要的是它能引导我找到我内心深处最想追求的东西,我愿意为这东西付出一切代价,也因为这样我才不去揭发镇长和体育老师的勾当。现实中我能够去得到这个机会的可能性很微,甚至说是不可能,因为它属于我父亲的身体的一部份,最隐私最重要的一部份,我的想法有违传统道德伦常,也违反了父亲的传统道德观念,他是我尊敬和仰慕的父亲,我不能象对付体育老师般不择手段地谋求,甚至不能让知晓我内心的黑暗,他会因而伤心痛苦,我不要他受伤!
  但我又太想得到它了,镇长的计划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不用违背我良心和**伦常的机会,令我如此难以抗拒,不但不愿意阻止它发生,甚至希望它快点发生,我已经心急如焚了。
  小川将我紧紧的拥着,身体开始抽搐,呼吸越来越热,我甚至觉得他在咬我耳侧的皮肤,因为热得有点灼痛。
  我闭起两目,用全副身心去感觉他最后爆发的**。
  茎身先是挣了几下,一股热流狠狠地激射在我的肚皮上,然后一股接一股地随着颤抖不断地喷出,热液在肚皮蔓漾开来,温热湿濡的面积太大,反而让我对他喷发的尖端感觉迟钝,只能从他灼热的茎身上激烈颤悸的搏动中晓得他仍不断地喷发,不断将生命精华喷洒我身上。
  我不知道当我能够真实地触摸到父亲的阳物时会发生什么事或想到什么东西,但知道它一能引导我找到最终需要的东西,但未到那一天那一刻,那东西只能沉在思想深渊的底部,不会稍露端倪,换句相理学家的说法是“玄机未至”,我期待着玄机到来的那一天。
  混乱含糊的乱絮中已经抽出了丝的源头,那就是父亲的性器,再接下来我还要些什么?丝线一点点地抽离混浊的水面,层层剥脱,只要继续理下去,它终能成为清楚分明的脉络丝线,指导我找到最终要的结果。
  小川从我的身上翻下来,仰躺着直喘粗气。
  我俩无言地静躺在阳光下的花园里,看风吹过树梢,倾听自然之乐章。
  树欲静而风不息。
  我大胆又鲁莽的打击行动产生的影响不止在校园内,还间接地打碎了镇长的阴谋。
  操场发生的“集体**”事件很快就传到校长耳里,无论情况是否有必要,为人师表的体育老师难免成为非议的焦点,校长不能任由流言扩展下去进而影响学校的声誉,所以他让体育老师放假两个月回乡好避过锋头,这么一来等于镇长没有机会实施计划,因为父亲只答应了给他半个月的考虑时间。
  镇长的阴谋胎死腹中固然让我有点失望,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心底那种可怕欲望与正统道德观念互相纠缠不休,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终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怀疑镇长会骗你说自动辞职,然后采取行动反击。”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压抑的胸膛终于舒张,因为我的道德观念战胜了邪恶的欲念,可以说是立足于正义的一方,即管并不那么理直气壮。
  “哈哈!”父亲开怀大笑。“我家的小家伙终于懂得思考了!没错,镇长绝不是善男信女,我也没有小看他,你放心好了,爸爸有办法对付他的。”
  但父亲知道有些人心底的黑暗远超过他磊落胸怀所能想像的吗?不止是镇长和体育老师,还有身边的儿子。
  我没敢说下去,心底曾蔓生的邪恶永远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不止是失望和伤心,还会要我的命。
  镇长固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不断地来回穿棱市镇间,为岌岌可危的前程与性命作孤注一掷的奋斗,据说他曾要胁收受过好处的官员为他出面摆平案件,但父亲的行动更为果断,期限一至,直接找上了市纪委会。几天后,小镇上便多了几个城里来的陌生面孔,为镇长贪污案一事进行严肃调查。
  大家都认为这是父亲的诱蛇出洞之计而产生的神奇功效,因为他知道镇长一定会拚了命反击,甚至到了不顾后果的地步。高官们那肯被他拖下水?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将他解决,免得事件越扬越不堪,牵扯面越来越广。父亲的没权限能力将镇长拉下马,更不可能将他正法,但却巧妙地利用了对方狗急跳墙的心理,迫使镇长与官员对立内讧,借他人之手将小镇问题彻底解决。
  阳光潇潇洒洒地落在大地上,我又将满屋的衣服挂出来晾晒,既晒衣,也晒人的内心。
  镇长的翻身大计被粉碎,我心底的邪恶诱惑也止步于阳光下,无论如何,父亲是值得最尊敬和爱慕的人,无论我对他的身体有多么向往,对他的性器有多么崇拜,也不能任由心魔操纵而去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不能让他蒙羞!
  “不得了,不得了!”回复宁静的小镇突然被这声尖叫打破。
  “什么事了?”听到叫声的人们纷纷跑出来询问。
  “镇长今天早上死了!”说话的是镇长的邻居,他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震惊,或者说更多的成份是因为能够先人一步知道事件,令他平庸的小百姓生涯多了点引以为傲的传奇色彩。
  镇长因心脏病发今天早上突然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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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0-4-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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