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有难以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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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情窦初开

小说:爱人,英武的父亲| 作者:来源网络| 更新时间:2013-05-02 21:27:29| 字数:11449| 加入书签
  镇长的离奇死亡为小镇带来了强烈轰动和难以估算的变数。
  首先他死得太奇怪了,镇长虽然终日酗酒,但从有听过有什么病,突然冒出个心脏病突发令人难以接受;其次是他死得非常适时,中国人一向推崇“死者为大”的观念,镇长身死,等于他所干过的所有事情都一笔勾销,甚至他吞掉的钱也不好再去追究。
  镇上开始有了传言,认为镇长的真正死因是自杀!
  这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道理“一”字那么显浅:镇长的死不但保障了他的声誉和财产,还避免了牵连着将上层的金钱利益关系网顺藤摸瓜地逐一揪出,真要严肃处理的话,恐怕会愈演愈烈,最终演变成一场远比小镇风云影响更强烈的反贪风暴!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官场的利益关系网已经纵横交错得无弗届远,一人倒台肯定会扯倒一大批相关人物。
  镇长的生死存亡影响实在太大了,他的“及时死亡”将所有未可知的变数归零,流言也仅是小镇内的死水微澜。
  很快,这一点微澜也消失不见了,因为随着镇长的死亡,另一股波涛快速淹至,那就是小镇上的人从没经历过的劳资纠纷困扰!
  我不喜欢现在的小镇,它受经济发展的影响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失去了淳朴恬静的水乡情怀。
  但生活却不因我的喜好而停下向前的脚步。
  不知道从何时起,小镇到处充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乡音,那都是外省来的民工,随沿海地区经济起飞而纷纷抛弃他们祖辈相承的土地与作业,南下寻求致富之道。
  民工的数量越来越多,超出了小镇的企业能够负荷的工作职位,于是竞争就产生了。
  首先是民工之间的职位竞争,为了尽快谋得安身立命之所,他们将工价越压越低,这么一来就与本地员工的工资收入形成了异常明显的落差,接下来最终演变为民工与本地员工竞争的局面。
  资本家要赚钱是永恒不变的追求,面对着这个高低悬殊的工资差额,很多企业都恨不得立即将本地员工全部替换为便宜又好用的外省民工,但限于以前签订的合约,虽有跃跃欲试之心却不敢轻举妄动。
  带头吃螃蟹的是最大的明粤化工集团,也就是阿笑爸当保安员的那家化工厂,更不幸的是第一个被当螃蟹般干掉的就是终日腆着个大肚子耀武扬威的阿笑爸!
  “阳婶,你家阿阳要为我作主啊!”
  阿笑妈尖叫啼哭着冲进我家里,几乎说得上是夺门而入,差点将应声跑去开门的我撞了个滚地葫芦!
  母亲连忙安慰她。
  阿笑爸被解雇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小镇,我与母亲虽略有耳闻,但料不到阿笑妈的反应如此激烈,还激烈得慌不择路跑来我家求救。
  她也真是急糊涂了,这种劳资纠纷应该到市里劳动局解决,与我父亲何干?他不过是市体育局的一个头目,跟劳动局八竿子也打不上关系。
  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简单和乐观了。
  明粤化工厂眼见干掉阿笑爸这只“肥蟹”并没有引起太大风波,胆子更大,屠刀再举,又一大批本地员工宣布下岗,导致的结果是更多人涌向我家求助,夸张点说门槛都被踩低了几寸。
  人总有一种依赖心理,父亲因解决了镇长的问题,现在所有人心中目中他已经成为众心所依的万能靠山,事无大小一律要找他打商量,连祥叔要重修周家祠堂这等闲事族中的周太公都专程打个电话向他征询意见。此际风起云涌,周挺阳焉能若无其事地坐看他的“子民们”求助无门?——这句充满了“封建**复辟”意味的话是周太公在安慰失业者们说的,幸好中国的帝制统治已经结束多年,否则周太公说不定拿块黄袍披在父亲身上。
  我是这场劳资纠纷的间接获益者。
  自从阿笑爸离任后,化工厂换上了一名年轻英俊的保安替换了他原有的位置,天天穿着套“四合一”的保安制服如标枪般站在门边,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称这套制服是“四合一”是有理由的。
  开始的样式是铁灰黑色的大檐帽,铁灰黑的制服,同色系衬衣、肩章、裤子和领带,如果再加上徽章和警号,活脱脱就是一套中国警察制服!
  这套冒牌警察制服在阿笑爸走后才换上,我认为化工厂在刻意地混淆视听,制造警察为工厂站岗的直观假像。所谓“猛龙不压地头蛇”,化工厂担忧被解雇本地员工引发的过激反应,“警察稻草人”这个狐假虎威的形像某程度上可以抑压冲动派们的不理智行为,尽管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心理上却有了一种威胁感,不敢贸然闯祸。
  事实上这种心理战术非常成功,起码有人瞧得浑身不舒服而向市公安局作出举报。这反而给公安局出了难题,因为制服只是相似而非假冒,谈不上冒警犯法,况且那时候完善的保安制度还未出台,找不到保安员要穿什么制服才算是合格的条例。然听而任之也说不过去,最后只好向厂方“提出建议改善改善”。厂方非常识做合作,马上将保安大檐帽、制服、裤子和领带换成深蓝黑,衬衣改作浅蓝以示与警察制服区别,但这么一来又变得与交警制服相仿了,再加上因经常巡视化工材料仓库,所以脚蹬一对乌黑防腐蚀长靴,腰系武装带,颇有几分骑兵的风采。但厂方已经作出让步,公安局也不好逼人太甚,况且怎么说都是外资企业,面子上总要留几分,
  往后的日子里,这个“警察、交警、骑兵、保安”四合为一的“人肉稻草人”继续鱼目混珠地悍卫着化工厂的大门。
  我很欣赏这套不伦不类的保安制服,尤其是它穿在郭安堂身上,更显得英挺潇洒,威风凛凛。
  郭安堂是那个长得最英俊威武的保安员的名字,他来自河南省桐柏山区,是退休军人,因为仪容出众,所以厂方安排他专站日岗,为出入的客人先来个美好印象。
  我每天呆在厂门口等那个“不务正业”的父亲回家吃晚饭,跟郭安堂混得熟谂,事实上我无须等父亲回家吃饭,更多的原因还是喜欢接近这个英俊的保安员。
  虽然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内心的需求和渴望,但面对着英俊的保安员,天性的爱美之心还是忍不住去接近他,了解他,就如童话故事里那只盯着树顶蟠桃的猴子般,路边碰上丰满成熟的苞谷,仍忍不住去贪心攀摘。进化论说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所以其劣根性同出一致。
  “你爸爸在城里当大官的吧?”换岗时郭安堂也会跟我闲扯上几句。
  我根本就不知道父亲的正职是什么级别,暂时来说他的职务是“代理镇长”,因为前镇长突然死亡后镇长一职悬疑未决,大家就给他这么一个虚衔好名正言顺地进行交涉,他总不能用体育局官员的名义为劳资纠纷奔忙吧?
  “你爸爸为什么不接你回城住?”他又问。
  这个问题我更是难以招架,只得顾左右而言:“你老婆孩子呢?他们不跟你一起来这儿工作?”
  “谁跟你说我有老婆孩子了?”他反问。
  他确是没说过,只是我以为。
  这么好看的男人,青春健美,英俊挺拔,爱俏的姐儿们居然肯白白放过?换了是我,不惜放下矜持也要将他诱奸到手才甘心!
  不不不,不能再这样了,同样英俊的体育老师已经给了我深刻的教训,万不能再以貌取人!
  “你认为我很好看吗?”郭安堂将一只蹬着长靴的腿搁在桌子面,身子半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
  真要命,他不但长得好看,这个姿势还充满了诱惑,令我想起了运动场上体育老师那个两腿大张的裤裆。
  我点点头。这是事实,他外形已经足够英俊威武了,一身潇洒威武的戎装再给他添了动人的神采,我想,父亲年轻时也是如此般亮丽若星辰吧?
  我没有进一步将郭安堂与父亲比较下去,已经学精了,凡事不一定要分出长短输赢,强行相较只会影响观赏大好风光的心情与兴致。
  眼前的醉人风景令我兴致盎然,因为郭安堂正伸手到裤裆挠了几下,动作间,笔挺的制服裤外显露出起伏清晰的内容轮廓,而当他站起来时,裤裆处明显地凸出了一团饱满的隆起。
  “你喜欢我!”他一锤定音地说。
  我被他这下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连忙抬头望向他,只见他明亮的眼睛里半眯起,有种说不清的?}昧神色,嘴角透着一种坏笑,一种带点痞气的笑。
  他刚才的动作并非无心,而是刻意,他刻意地诱惑我!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心里嗵嗵地跳个不休。
  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怀着什么目的?我有什么条件令他动心?
  万千个念头瞬间涌入脑海,奇怪的是这些念头皆与色欲无关,全属利害关系,看来我天性并非善良之辈,前生多半是从恶人谷出来的,否则为啥人家一对你**好处就疑神疑鬼地认为对方居心叵测?
  “怎么了?吓坏了?”郭安堂问。
  我真的给吓坏了。一向只有我想办法去引诱人,从没想过有人反过来勾引我,而且我竟搞不清对方是何种意图,原来天掉下来的馅饼并非能使人惊喜若狂的!
  “哈哈,傻小子!”郭安堂忽然开怀大笑,然后跌坐回椅子上说:“我不过想试试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他的说话令我心中释然,但同时又带出了更多疑问。
  我喜欢男人?这是从没有认真思索过的问题。
  由父亲曝阳那晚起,我发现自己非常崇拜父亲的生殖器,继而向往不同的男人的生殖器,还开始欣赏他们英俊的相貌,健美的身体,甚至是这些男人们身上的所有一切,这就是喜欢男人吗?
  小川和很多同学都与我的想法不一样,他们喜欢看丰乳肥臀的美女,为美女情动和兴奋,但我丝毫感觉不到有何吸引之处,即使是以漂亮著名的校花红豆,我连她的相貌都记不清!
  看来我真的是喜欢男人!但这又说明了什么问题呢?有什么不对头吗?
  我望向郭安堂,希望他能为我解答心中的疑问。
  郭安堂笑笑,揉着裤裆问:“你想摸它吗?”
  我点点头,再顾不上害怕了,因为更迫切地想知道问题的最终答案。
  “想吸它吗?”他猫逗老鼠般继续发问。
  我想不想?答案是想!
  当晚看到镇长吸吮体育老师的性器时我就想过尝试去吸它的滋味,当在花园里看到小川的涨大鲜红的**时我曾为它轻轻一吻,但他反应太急切了,急切得不容我细心去品味男根的味道。
  “你原来是真的喜欢男人!”他肯定地说。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只喜欢我父亲,虽然他也是一个男人,但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优秀和出众,但与喜欢男人却是两码事!
  “过来。”郭安堂伸手招招,身子再次瘫坐在椅上,两腿向前伸出,露出一个宽阔的空档。
  “摸它!”他挺了挺臀部,让裤裆那团隆起更明显地浮现。
  我如着魔般走过去,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触摸他的隆起。
  坚硬、灼热、微湿的触感如当日在运动场上隔着运动裤抚摸体育老师的感觉,不同的只是布料,但给我内心触电的感觉却是当时相识。
  我真的喜欢男人吗?为什么我总爱触摸男人的性器官?为什么我对英俊的男人尤其投缘而不是欣赏美女的娇媚?为什么健壮雄伟的身躯总比丰乳肥臀对我有更大的吸引力?
  郭安堂突然伸出手,压住我的手用力地揉。坚挺的隆起在我手心搓来按去,即使隔着制服裤我也感觉到他的**已经脱离了内裤的控制,从内裤边缘横伸出来,一如花园内小川的情形。
  “你喜欢男人吗?”我一边按压着他那道横跨裤裆的粗大天堑,茫然地问。
  “不喜欢!”他毫不犹豫地答着,放开我的手。此刻不需要他去索引,我的手已经由被动转为主动地捕捉天堑的每寸每分。
  “那你为什么让我摸你这儿?”我奇怪地问。小川当日是在录像带的威逼下才肯让我去摸,郭安堂反倒是如此大方?
  “因为退伍后我很久没有被人摸过这儿了,又没钱去叫鸡!”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部队里也有人这样摸你吗?”我觉得不可思议,部队里的战士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男子汉,怎么会有象我这种古怪的爱好和心理?
  “一帮大爷们窝着没有发泄的机会,于是玩玩,玩着玩着就来真的了!”郭安堂向我解释个中缘由。
  我想起了镇长与体育老师的幽会,两个健壮的男人互相穿插,兴致勃勃,风光旖旎,那情景既怪异又动人,我喜欢看这种画面,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你让他们插这儿吗?”我指指他的裤裆下。
  郭安堂的头摇得象货郎鼓:“当然不行,我可是大老爷们,怎么能象个娘儿般让人插?倒是他们喜欢我的大**去插。喂,你别是也想试试吧?”
  我连忙摆手。太可怕了,这么大根东西插进来!
  “嘻嘻,你想也不行,才这么一点年纪,我可不想犯法!你要是喜欢可以吸它,老子也很久没爽过了!”
  对,我还未成年,正确说法是还未发育,他如果跟我发生性行为确是不合法的,但吸他的**就不是性行为了?
  “口X不算性交!”郭安堂如是答。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原来是美国总统克林顿就“拉链门事件”的辨称金句,郭安堂不过是拾人牙慧!
  “你要不要吸?”郭安堂催促我进一步行动。
  事实上我已经着手行动了,正扯着裤链往下拉。
  “小轩!小轩!”值班室外传来了父亲的叫唤声。
  我整个人弹跳起来,吓得手足无措,如正做坏事间被人捉着般恐惧。要是父亲知道我去摸男人的裤裆,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沉稳的脚步声已经走向值班警卫休息室,我连忙迎出去。出门时看看郭安堂,他象个没事人一般还向我挥手作别。
  “怎么脸红红的?”父亲奇怪地问。
  急切间我想不出合理解释,连忙岔开话题:“厂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有点麻烦。”父亲皱眉说,幸好没有再追问我脸红的原因。
  这场劳资纠纷的调解过程不止是有点麻烦,而是呈胶着状态。
  劳方的立场是当年租用土地时合约已经明确规定聘请员工必以本地居民为优先,工员不足时才可招聘外来劳工,但厂方却振振有词地证明被解雇的本地员工恃合约保障而生骄,怠工缺勤现象无日无之,违反了与厂方签订的雇佣合约条件,被炒他们与租地合同没有抵触。
  这是一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斗争,个中底蕴大家心知肚明,不外是钱作怪!
  这种因利生隙的劳资战场不止发生在小镇内,而是整个沿海地区都沦陷其中。习惯了吃大锅饭的内地工人无法适应资本主义制度的苛刻剥削,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式形态交汇而产生剧烈碰撞自是难免,要么一方妥协,要么两败俱伤。
  光头大肚皮的阿笑爸以往当过兵,暴烈的脾气如他的血压般高涨,扬言要炸了化工厂来个玉石俱焚!
  小镇风云变化诡秘,每个人都感染到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只有日有所思的我躲进房间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我肚皮里的春秋老是围绕郭安堂打转。
  不止是想,还在写,一页一页的白纸上写满“郭安堂”三个字,飘满房间每个角落。
  为君情苦为君书!
  为什么我已经清楚明白自己要的只是父亲的性器,但对郭安堂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向往,不止是他英俊的容颜和伟岸的身躯,而是喜欢他整个人,他那种带点懒洋洋又毫不乎的气质对我有种远比他身体更强烈的吸引力,我到底是怎么了?这就叫喜欢男人吗?还只是在继续寻找父亲的替代品?
  郭安堂虽不喜欢男人,但他诱惑我去满足他的性欲发泄,既然我可以为小川服务,为什么要抗拒他?说不定还可以学得更多新奇的东西,起码我从小川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包括兴奋与射精,在郭安堂身上我甚至可尝试到向往以久的精液的味道。
  我为了去见郭安堂找尽千般借口,实际心里却明白正受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情愫牵引。
  郭安堂依然是那么英俊挺拔如一根标枪般站在化工厂的大门外。
  我坐在警卫值班室内等正在厂内协商的父亲回家,也等待着郭安堂换岗。
  “几天不见,跑什么地方去了?”郭安堂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舒张两腿,享受站累后安坐的舒适。
  “你还想不想那个?”我大胆直接得自己都吓一跳。
  “什么这个那个?”他愕然地问,居然已经忘记了当日他煽起的绵绵情思。
  我锁上警卫室候休息室的门,走到他身前,蹲下,仰头望着他,如一只温驯的宠猫。
  他反而有点迟疑了,喃喃道:“你……来真的?”
  我的手按在他笔挺制服裤的裤裆上,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它还没象当天般坚硬如铸,软软的,濡濡的,压一下,又充满弹性地回复原状,它不但可爱可亲,还好玩。
  血气方刚的郭安堂开始意起,身体动了动,没有阻止我的继续行动。
  我挤压着他的裤裆,感受着制服裤下刚烈如火又弹性充盈的矛盾体质与触感。
  这是我触摸的第三个男人,同样英俊威猛的男人。
  但郭安堂跟前面两个不同,他很特别,浑身散发着一种又可恨又可爱的坏男人气息,我喜欢和欣赏的气息,这种气息的魅力比他身体的诱惑力更甚。
  郭安堂的裤裆变得坚硬如铁,并微微地扭动臀部提示我是时候肉帛相见了。
  我还是喜欢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小川每次都急不及待,体育老师那回又众目睽睽,让我不能尽兴地去抚摸和感受,现在可不能捉了野鹿不脱角,天晓得要到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机会?
  我张开口,隔着裤子去轻轻咬啮他的坚硬隆起,他情致勃发,奋力将臀部拱起,企图要将他的兴奋之源连裤子全塞到我嘴里。
  我感觉自己有点下贱,但如果用我的下贱去换取他快乐,我愿意。
  郭安堂已经忍耐不住了,自己伸手拉下裤链,按住我的头就住开口处狠压。
  金属拉链磨得我脸庞生痛,我张开口,用点力咬下去,他猛然发出兴奋的叫声,喘口气道:“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纯粹是无师自通,起因于始于对阳具的无比崇拜。在与小川初次性游戏中我已经有这种奇特的想法,越是喜欢的东西我越是想去伤害它。
  我喜欢郭安堂,伤害他有某种异常的心理快感。
  郭安堂穿的是一条明黄的尼龙内裤,有点象泳裤,但较纤薄,可能是图它易洗快干。
  鲜艳的明黄与深黑蓝的制服裤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这种对比更使开口处膨胀的茎身轮廓更清晰明显。既然知道他喜欢带点受虐性质的刺激,我也不客气地用牙齿隔着内裤连连啮咬开口处的茎身,手则在制服裤内寻找到**位置用力搓揉。
  郭安堂的臀部不断的挺动,口里呼吸渐粗。
  内裤有点儿臊味,不太好闻,但我不介意,因为在唾液的浸染下内裤已经透明状态,里面褐棕色的茎身清晰可见,一如那晚陈医生用白酒浸湿父亲内裤的情景,那情景令人快慰莫名。
  或许我不应该怨恼陈医生,是他给我开启了性爱的大门,带给我欲望的启示,某程度上他还算是我人事初醒的半个老师。
  “别……啊!”郭安堂呻吟着叫道。我的手正伸入开口处,去触摸裤裆内的两颗睾丸。
  滚圆的睾丸在我手中团团圆转,如两颗好玩的凤眼果,但它较凤眼果软多了,还有弹性湿热的手感。
  郭安堂现在只晓得不停地喘着粗气,连说话的能力都似失去。
  我从内裤侧端将两颗睾丸扯出来,这么一用力,郭安堂整个身躯顿时如拉紧的弓弩般绷直,两拳紧握。原来刺激这儿比刺激他的**和**更让他兴奋!
  他“忽”地站起来,扭过我的身体,将我狠狠顶地玻璃窗上,用他坚硬的男根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臀部,口中咬牙切齿地说:“别逼老子**你!”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只被钉在玻璃窗上的壁虎,而那根钉正在郭安堂的制服裤里,仍未拔鞘。
  窗外,花草自芳,嫣然空寂,连**保安也如有默契般没在这地段巡逻,玻璃窗前淫行不虞有人看见。
  为什么不呢?
  我今天找他就是为了放纵自己情思,为什么仍要压抑和控制?
  我奋然回转身,与他面面相觑。
  他的眼睛有点血红,英俊威武的脸孔略呈扭曲,我在他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看到自己的内心所需,一个念头蓦然升起:
  我爱他!
  没来由的感觉,没根本的情缘,已经说不上是为他的外貌吸引还是为他的气质所诱惑,但我知道我情不自禁地喜欢他,爱他!
  我突然抱住他的头,用嘴去吻他的丰厚且有胡茬的嘴唇。
  第一次,去亲吻一个人!去爱一个人!
  郭安堂猝然不及,被我的冲力压得连退数步,撞倒了桌上的饭盒衣架杂物,哗啦哗啦地落满一地。
  我不饶不依地追逐他的嘴唇,一只手向下探扯下他的内裤。
  论力气和体魄我当然抵不过郭安堂,但我的疯狂将他吓呆了,完全不懂反应,身体最终被我推跌,仰天倒在地上。
  我如影随形地扑过去,骑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不能再躲避。
  这种情形有点象**,从外人的角度看来我正在**这个英俊又性感的保安员。
  跌歪的大檐帽半压在他的脸上,看不到眼睛,只看到帽下高挺端正的鼻梁和丰厚嘴唇,还有方正坚毅的面庞,我感觉他很象父亲,一身戎装威武的父亲。
  “嗵嗵嗵”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打门声。
  他粗大的**已经被放出,正硬直地翘向前方,或许激动,或许不习惯露置外裤外空气中的清冷,不停地颤抖悸动着,也如父亲当日醉酒曝阳被示众的情景。
  “安堂,别睡了,快出来!”门外那人在大叫。
  没时间了,来不及了!
  我张开嘴,将**纳入口中。
  郭安堂腰身一挺,**入了大半根,几乎没将我呛出眼泪。但我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捉住下半截茎身,用力地挤,嘴里死命的吸吮,要将它榨出精华。
  “安堂,快起来!”敲门声更急促。
  郭安堂的呼吸比打门声更急促和粗重,嘴里不断地发出“荷荷”喘息,如濒死的野兽。
  “安堂,你睡死了?快出来帮忙啊!”门外的人焦急且发怒!
  “啊!”郭安堂发出厚重悠长的呼喊,不知道是兴奋至极点控制不住还是答应门外的人。
  我感觉到嘴里的**迅速涨大,然后一股热液迅速射入口腔内,转瞬填满了咽喉。
  我努力将这热液吞咽,粘稠的,滑腻的,微腥带甘的,百般滋味,无从细辨,也不容细辨,因为下一股激流已至,我唯能机械地持续吞咽下去。
  “快啊!”门外人的声音如即将面临世界未日。
  室内却是另一番好整以暇地情调,享受完兴奋余韵的郭安堂一边拉起裤链,一边以又爱又恨的口吻对我说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试过这么爽,你这小鬼头以后还得了?”
  我的咽喉内还滞留着他那些粘乎乎的精液,感觉不很舒服,但尽管不舒服我也喜欢。
  门打开,另一个保安冲出来大叫:“快去帮忙,要打起来了!”
  真的要打起来了!
  阿笑爸正率领一大帮下岗的本地员工扛着久违未用的锄头担杆之类的农具,与化工厂的几个保安员在门口对峙!
  难怪刚才我和郭安堂在室内闹到天翻地覆外间也不闻不问,火热激烈的对峙声浪掩盖了一切异响;也难怪我从窗外看不到保安巡逻,原来全集中到大门御敌了。
  “要命的就让开!我要找你们老板算帐!”阿笑爸高举锄头,作势要劈。
  警卫们职责所在,岂容他得逞,手中也持着水管和棍棒戒备。
  “报警了吗?”仍陶醉在性欲尽情发泄后的飘飘然快感中的郭安堂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问另一个保安员。
  “报警了,但他们来这儿还得花一段时间,只怕这些暴民已经冲进去了!”保安员神色惶急,这种场面只怕在电影里才可以看到,平日温顺的村民为何会突然暴烈如蛮荒部众?
  我也很奇怪,父亲不是正在跟厂方协商处理事件吗?怎么他们如此冲动?
  仔细看看阿笑爸的红通通的脸孔,我明白过来了:几杯老酒入肚,再被人煽风点火两句,不理智行为就因而发生!
  “是你们自找的,死了不要向本大老爷讨命!”阿笑爸上阵打仗般振臂高呼:“兄弟们,冲啊!”
  **人一起呐喊:“冲啊!”纷纷扛起农具向保安员们打过去。
  保安员奋起抵抗,乒乒乓乓的棍棒交接声不绝于耳。但失业大军人多势众,保安员们双拳难敌四手,越退越后,眼见不敌。
  “哎哟!”不知道谁受了伤,血流披脸。
  淋漓的鲜血更激发了所有人的兽性,荷锄在斜阳下泛着金光,棍棒划碎了晚霞的绮丽,大家都不再顾忌了,凶器放纵地往对手的致命处招呼,非要将敌人斩杀于眼下不可!
  郭安堂慌了手脚,提起水管就冲入现场助阵。
  我连忙扯住他。说不上是为什么,我不想让他与自小生活的镇民发生冲突,或者说,我有点潜意识地想保护他,现实的情形就是保安员完全不是失业大军的对手,他跑下场徒然去送死。
  郭安堂刚想回头甩掉我的手,猛然间一个锄头正狠狠击向他的脑袋!
  我下意识地扑出去,奋力将他一推,锄头变成了锄向我的背部。
  我连要死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太快了,快得我没来得及害怕。
  一只手有力的捉住了锄头的持柄,然后听到如旱天雷般的暴喝:“全部停手!”
  是父亲!
  父亲终于及时赶出来了!
  浴血的两队人给暴喝吓得呆了呆,但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手中的凶器再度不自觉地挥起攻击。
  父亲再次大喝:“你们在干什么!”身子凌空跃起,踏过阿笑爸的光关,两腿在空中连踢,一路踢一路前进,眨眼间所有人手中的器具全部叮叮当当地掉到地上,只余当事人毫无意识地挥动着两臂以为工具仍然在握。
  父亲的身子翩然落到地上。
  阿笑爸看着父亲一步步地走向他,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父亲盯着阿笑爸,沉声问:“你带头的?”
  “阿阳……”阿笑爸结结巴巴地望着父亲,语不成句。
  “我已经在为你们解决这事情,你竟是不相信了还是等不及了?”父亲一字一句地问,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意。
  “我……我,咳!”阿笑爸突然蹲下身子,号淘大哭!
  父亲不再理会他,回头对**人说:“我周挺阳答应过大家能够做到,就一定能做到,你们不用担心!”
  众人瑟缩着不敢吱声,终于有人低声说:“阳哥说过能解决就能解决,镇长这么凶还不是给他摆平了?我们不信他信谁?”
  **人纷纷点头附和。
  “你们先回去镇里,受伤的人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药费算在镇府里。”父亲交待完又回头对郭安堂说:“事情既已过去就算了,如果报警了就告诉他们不需要过来,免得事情越扯越严重。”
  一场轰轰烈烈的劳资战斗就在父亲的震慑下平和地收场。
  郭安堂望着父亲的背影,有点羡慕地说:“小轩,你有一个英雄的父亲!”
  这是公认的事实,无须他再锦上添花。
  “我希望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郭安堂语气向往地说。
  我有点吃惊地望向他。佩服赞美父亲的人多的是,例如镇上的百姓;倾慕父亲的人也有,例如我和陈医生,但说要成为父亲一样的人倒是首度听闻,这似乎有点难度,起码我连想都没想过。
  “我不要再做这个为虎作贼(为虎作伥)保安了,我要去创一番事业,做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郭安堂下定决心般坚定地说。
  夕照下,他全身镀上着一层金红的神采。
  一刹那,我心里有种酸痛的感觉,我不想与他离别!
  这次“乱民**”事件给了资方庞大压力,父亲的艰难谈判终于顺利破冰。
  说到底法律条文只有保障了人的权益和能力,但不能抵抗最直接原始的安全威胁,否则经济发达和法律完备的国家就不会出现层出不穷的犯罪事件了。
  谈判结果是厂方愿意赔偿被解雇工人合约期内的所有工资,但父亲坚持合约内的规定的分红数目也要一并赔偿,艰难交涉后最终厂方妥协。
  大家都很满意这个结果,毕竟解雇已成事实,继续纠缠也没什么意思,起码这笔钱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新希望,那是父亲的建议,他认为与其受外资企业盘剥倒不如奋发图强自己创业兴家,一来可善生活质素,二来也解决了人员失业的工作问题。
  手上银根松动的家庭开始尝试找些小生意来做,例如做一些简单的代理加工啊,配件加工啊之类,图投资要求低,获利不高但供销稳定。
  有人起了良好的带头作用,镇上的**人纷纷效尤,于是这种家庭式的小厂开始如风气般在小镇内蔓延,镇上的人管这些无牌无证无高深技术含量的家庭作坊叫“山寨厂”。
  郭安堂走得很彻底干脆,甚至没向同事留下任何联络方式。
  我有点思念他,也首次学会了思念,原来思念一个人是喜悦与酸楚交织的感觉。
  郭安堂跟我的交往时间很短暂,感情甚至不如小川般来得深厚稳实,但他给我内心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挂牵,这就是爱吗?爱情的滋味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也不能再继续去体味和辨识,因为郭安堂已鸿飞万里,江水潇潇,景致苍茫,我们今生今世都可能没机会再见面了。
  他要去实现他的远大理想,他的理想是要成为父亲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未知道能否如愿以偿?
  我轻轻祈祷,思想化作江风,荡过芦苇,苇草如浪涛般连绵迢递远方。
  天尽外,他偶尔凝眸,可曾看到,身边,此际,风舞苇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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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0-3-31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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