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有难以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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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篇  蝴蝶效应

小说:爱人,英武的父亲| 作者:来源网络| 更新时间:2013-05-04 20:00:27| 字数:10712| 加入书签
娇姐全名洪宣娇。
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印象?没错,洪宣娇就是太平天国核心人物洪秀全的妹妹,曾于广东韶关坪石的金鸡岭上力抗清兵,巾帼不让须眉。百多年后的洪宣娇厉害不下前人,经常舌战群妇,毒口称骄。
然而沉浸在爱河中的洪宣娇呢?柔情似水、含羞答答难以让人跟那个威风八面的名字扯上关系。
“这是阳哥,这是兰姐,这是小轩。”娇姐扯个陈医生的衣袖,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逐一介绍。“他叫陈述,在香港当医生的。”
我和父亲当然认得陈医生,只是眼前的形势实在太别扭了。
父亲最先反应过来,伸出手去哈哈笑道:“陈兄弟,很久没见,风采更胜从前啊!”
“阳哥别来取笑小弟了。”陈医生有点尴尬地递手回应。“阳哥才叫越来越帅气,比杂志上的模特儿还要登样!”
“你们认识的?”母亲和娇姐同感愕然。她们没有参加过祥叔家的夜宴,自然不晓得缘由。
“当然认识,认识。阳哥英雄盖世,小弟早就跟他碰过面了。”陈医生讪讪解释道。
实际上他们不止简单地碰过面,父亲“上面”和“下面”都给陈医生亲密无间地“碰”过了!
“怎样跟阿娇一起的?”父亲为免他继续难堪,岔开话题问。
“阿姨修祠堂的事情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准备择日开光重启,请我回来参加仪式。因为小弟年龄也不小了,对香港的女孩子不太投缘,所以顺道回来相门亲事,也因此认识了阿娇。阿娇说带我来见见她的小弟,想不到竟是小轩,还见到阳哥了!”陈医生回复了自然神态,娓娓道来原委。
原来如此!经历了这么多变化,差点忘记了祥叔一家要修祠堂求子的事情。
不过我感觉很古怪,陈医生那天晚上对父亲的反应如此狂热和兴奋,似乎是很喜欢男人的,怎么突然又跑去跟女人成家立室?
更古怪的是我还得叫他做姐夫呢!一个曾经疯狂地非礼自己父亲的“姐夫”?
我快晕过去了!
但我没有真的晕过去,晕倒的却是大饭桶。
“武功低微就别学人死撑嘛!”我努力触压他的穴位,让他清醒过来。
为了能够参加中秋节的火龙会,大饭桶可谓悉力以赴,奋不顾身。今天要练腿功绑起沙袋跳台阶,瞌得满嘴血;明天要练掌功乒乒乓乓地打木桩,结果被木桩反击得遍体鳞伤。
但大饭桶晕倒的原因却是为了减肥!背上袋石头疯狂地跑,结果虚脱倒地。
“要选拨了,如果再不减肥和勤力练功的话肯定选不上!”大饭桶苦着脸说。
“你还是跟我一起打鼓吧!”我打算给他一份差事好满足其参与感。
火龙会上的打鼓并不需要太高技巧,某程度上只是为火龙舞动配音,但时间长,需要很好的耐力,找多几个人轮流敲击会比较自在。
大饭桶有点不愿意,因为这是配角,没有出彩的机会。
其实整个火龙队中只有舞龙头的人才有出彩的机会,因为他的能力决定了代表的乡镇是否能夺青取胜,一将功成万骨枯,所有上场的人都不过是配衬和垫脚。
“暂时来说以本镇和同升镇的实力最强,那支队伍能够夺标就要视乎谁是龙头了!”周太公向参加的队员分析形势,颇有回复当年勇的豪迈气概。
当然,要取胜只有气概还不够的,必须加一个辅料,三阳酒!

“喝了这东西会不会上火?”大饭桶好奇地打量着我将泡浸过牛鞭羊鞭海狗鞭的酒倒出来过滤,好奇地问。
绝对会,目的就是要比赛火起来!
酒是周太公多年来的珍藏,专门给舞火龙的健儿们喝的,里面除了这些动物的生殖器外,还加了杞子、淫羊藿、菟丝子等十多种催发情欲的药材,为的就是让参赛的人在性激素的辅助下更富**与狂野,不生怯敌之心。
火龙会的场面是非常具诱惑力的。
所有参赛的男人们都得精脱上身,下面只穿一条小短裤,避免香火烫烧衣服而引起意外,身体上涂上亮晶晶的猪油,这是一个隔热层,防止香火灼伤,临上场前须喝三碗壮阳酒,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雄气概。
一具具迹近赤裸的雄性躯体,油光闪闪的结实肌肉,还有裤裆间那一团雄姿英发的隆起,单是这画面都足够引人遐思了,再加上激烈的打斗场面,无论参赛者与观赏者都会被刺激得血脉贲张,为这纯阳性的比拚而狂热激动!
娇者没喝三阳酒,但激动不下于火龙会的参赛选手。
“兰姐,这套裙褂是你当年出嫁时穿的吗?你那时一定很漂亮和幸福!”娇姐抚摸着织花描凤的精美裙褂,羡慕地说。
“待我缝改一下,送你作结婚礼物。”母亲扬起大红的嫁衣,量了量娇姐的腰身。“你的腰稍粗了点,要拆开重新缝过。”
娇姐的婚期订在中秋节后,届时我们已经离去,无法目睹她嫁作他人妇的仪式了。
“妈,你真舍得送人吗?”我问母亲。
衣服可以舍弃,但情感早已根植肺腑,如何能随意割离?
红艳的颜色反射在脸上,如胭脂,逝去了憧憬与喜乐的色调。
“那时候买什么都要份额票,没票的话有钱也买不成,布料是你外婆专门托人从杭州扯回来的双丝锻,她希望我出嫁后能似双丝般缠绵恩爱下去。”母亲逐点逐点地触摸她曾经的梦想居所,无限缱绻。
绣花线也要专门去寻,普通缝纫线易断多毛,绣出来的花色不够清晰明快,还得托人从香港买回来,辛苦经营,怀着星光下的乱梦,终于成就这身罗绮,绣成鸳鸯欲双飞。
这曾是一个人生的梦想见证,生命历程的交接点,笑中有悲,悲中有泪,泪中曾见阳光,怎能忍心就此别离?
“如果真舍不得,我们不走好吗?”我将裙褂贴在脸上,轻轻软软,细细绵绵,如思念。
母亲将头深深埋进裙褂里,良久良久,然后抬起头。
胭脂褪色,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
“都过去的事情了,留着也没什么用途,不如成人之美。”她自我脸上拿开彩服。
剪刀轻轻划破华裳,停了停,依依不舍地停了停,最终一捅到底。
啊,莫教轻易裁罗绮,一朝剪破,绻鸾彩凤,分作两边衣。
我望向窗外,蓝天下,朝花零落,原来已值中秋。
周太公抛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是火龙会提前于中秋节午间举行,晚上则为周家祠堂的开光重启仪式,他有信心必赢胜仗才会有此布署,务求来个双喜临门。
空地中央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塔形竹架,竹架顶端顶着一支象征胜利的“青”,一束包着红封包的柏枝,只要龙头能够攀上去摘到这根胜利的“树枝”,不但光耀一时,还可得十万元的巨额奖金,当然,现金在银行,要是真挂在竹架顶上的话,不等火龙舞起来已经失踪了。
这么大笔奖金肯定也是拉赞助的,牵头的并非老洪,而是阿笑爸。所谓桥段不怕旧,最重要是大家肯接受,十万巨奖的消息如原子弹轰炸过后般辐射至各乡镇,三十多条火龙早已集结在空地四周。
火龙用的材料非常简单,龙身通体由竹篾扎成,间以支柱,每柱下一人扛顶,情形如舞龙差不多,龙身上遍插长寿香,只待一声令下便向中心奋进,前提是没有一起步就给旁边的对手干掉的话,无规则可言,比较野蛮。
我候在大鼓间听令准备,眼前的人丛围了一圏又一圈,空地四周的楼房上更是人山人海,每个人都争取最佳位置观赏停办多年的赛事。
举目高空,天高云淡,一行秋雁掠过,何时鸟倦知还?
我慢慢地打量目所能及的每张相熟脸孔,印记他们的悲欢哭笑,只怕一旦别后,太多相熟的脸孔会随红日远逝,再不复见旧时容颜。
没来由的有点伤感,过几天就要离开这块生养我的土地了,离开所熟悉的人与事,他日再返,我是否鬓上已星斑?
“如果我离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我低下头,问身边的大饭桶。虽然他平日爱贪小便宜,又懒又馋,但离别在即,忽然这些小缺点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他略带点傻气的可爱笑脸。
“当然记得。”有人在我身边答道。
我猛然回头,体育老师!
这是我最不愿意再看见的一张脸孔,虽然它这样英俊,笑容如此动人。
“小轩同学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一副饱受惊吓的样子?我长得很丑怪吗?”体育老师笑着问。
“怎么会呢?体育老师长得这样帅气,哈哈!”体育老师背后转一个人,父亲大人!
我快要晕过去了,正确说法 应该是要吓昏过去。
父亲才回去没几天,怎么突然又跑了回来?怎么跟体育老师结伴而来了?体育老师向他说过什么话吗?我应该怎么办?
头脑里乱糟糟的无法理清思路,只得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俩言谈甚欢的样子。
“准备!”监察高台处有人叫唤。
“啪啪啪啪”鞭炮燃起,声震于野,只待顶上最响的炮声爆发,我就得击敲宣战。
简直连思想的余地都不给我!
伴随着最后一下响炮,我猛击身前的大鼓,漫天飞舞的七彩纸屑中,群龙奋起,翻滚盘旋,拳来脚往,都不知道谁向谁作出挑衅,只听得竹杆与拳脚交汇撞击与鼓锣之声齐鸣,天下大乱。
“哎哟!”有人腹部中招倒地,没关系,马上有队员将他拖出并迅速替补;“轰隆”一声,有支队伍龙头落地,对不起,这是失败者,全队退场;“妈你个叉,你踢我的屁股?”被踢的家伙龙也不舞了,搂起对手就地滚打起来;“卡嚓”连响,两支火龙交缠打结,断开再续的结果是两队头尾搞错了对象,又慌忙各自寻回自己的龙尾。
眼前的场面既混乱又搞笑,四周观众更是拍掌笑和,几乎将鼓声也盖住了。
不过,只有在开始群雄混战的时候才有如此轻松的场面,当大部份队伍被淘汰后,剩下的才会一较高下见真章!
我一边击鼓一边头皮发麻,凝视捕捉父亲和体育老师的对话,但他们不断地谈论各队伍的实力和表现,并没有将我牵连在内,看来暂时我还是很安全的。
“小轩,我来吧!”大饭桶主动请缨接捧。
我连忙拉过父亲问:“怎么回来了?”
“昨天接了几通电话,太公和阿祥请我回来参加祠堂开光典礼并观赏火龙会,刚才碰上了体育老师,他正说着你在学校的表现。”父亲拍拍我的肩膀,笑说解释说。
原来只是偶然,我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却不能完全尽吁,因为体育老师始终给我是个不定时炸弹的感觉,总有寻找一切机会爆发,随时炸我一个头崩额裂。
“周明轩同学是校内著名的好学生,阳哥你教导有方啊!”体育老师拍拍我的脑袋说。
“哈哈,这要多谢校内教师辛劳才真!”父亲的笑容看上去很受用,比别人赞赏他自己还开心满意。
趁父亲与**人打交道的当儿,我细声问体育老师:“到底你在玩什么花样?”
体育老师一脸惊奇道:“来观赏一下你如何威风都有错吗?”
我咬牙切齿,偏拿他没办法。
场中的赛事已趋激烈,剩下四支火龙在混战当中。
“同升镇的大头强很厉害啊!”有人惊叹道。
我好奇地瞄瞄,大头强的头其实不大,但腿部功夫非常厉害,快且狠,晃眼间连番踢中另一支火龙的龙头,龙头顿时碎作数十片零落场中,等于宣布这支队伍要提前下班。
“小轩,还有猪油和三阳酒吗?”大饭桶将棒丢给另一个鼓手,脱掉上衣,露出一身黑胖的五花肉。
“你搞什么啊?”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我们镇还剩下两名替补,我有机会上场啦!”他喜滋滋地往身上擦猪油。
他身上都够多猪油了,还用涂?
“这酒怎么这样难喝?”大饭桶咳嗽着吐出红棕色的药酒。
这是成人饮料,他在充什么好汉?上场送死么?
人丛突然发出“哄”一声,原来又一支火龙队牺牲了,现在场中间就剩下本镇与同升两支队伍在酣战,一如周太公于赛前分析。
“上塔啦!”大家欢呼。
两地龙队一边向竹塔上攀爬,一边互相打击。严格来说是两个龙头在打,因为两条龙已经支零破碎,龙身和龙尾各部份在地上乱打一通拖延对手援兵,以祈自己的龙头能够不受骚扰地力争上游。
也有些残缺龙身能够爬上竹塔,但结果都被踢下,幸好塔下四周附近已经预见式地放了厚厚的安全垫,虽然影响了地上打斗发挥,但起码不会出大意外,有几个跌得脱节扭伤却是不能倖免的了。
这本身就是一场野蛮之战,与现代规范的体育标准格格不入,所以阿笑爸也不敢学老洪般请电视台来转播,怕引起反效果,因为文明**里很多男性体内雄性荷尔蒙被温柔地驯化,这些极其原始血腥的运动会吓坏他们的脆弱心灵而奋起抗议——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够表现出来的“暴力”行为。
“你看那队能够取胜?”体育老师问父亲。
父亲皱眉说:“现在不太好说,双方势均力敌,看样子本镇整体技高一筹。”
事实上村镇的火龙队中已经有几个人攀上塔身来牵扯同升队的龙头大头强,难怪周太公如此成竹在胸志在必胜。
突然,大头强脚向横施,“啪”一声击中支撑塔身的竹杆,塔身顿时倾斜,本镇的龙头直往下掉。
“小心啊!”人丛发出惊呼,只要竹龙头一碰地就输硬了。
龙头堪堪勾中竹竿止住跌势,但大头强的腿又扫到,直撩向他的下阴!
“啊!”人们发出尖叫,这一腿扫中恐怕人真出人命。
一道黑影快速疾飞出去,刚刚正击大头强的脚尖,大头强吃痛,缩脚之余却收势不及,直掉往地上,连忙一个斛斗翻过去,堪堪站立,没有让龙头碰地。
“扑”一声,击中大头强的黑影这才落到安全垫上,原来是一支鼓棒。
“谁偷袭我?”大头强恶形恶相地问。
父亲施施然地走出去,说:“你刚才明明已经占上风了,为什么还要人性命?”
原来他方才劈手夺过鼓手的鼓捧挥出救了龙头一命。
“关你什么事?”大头强虽然凶恶,但刚才父亲出手之快也让他心存忌惮,声音也没那么响亮了。“又没有规定不准打什么部位,他输了是他自己学艺不精!”
确是没有这项明确规定,但踢人下体却是很无赖的行为,尤其是在已经取得上风的情况下,这不,先前那个被人踢中屁股的家伙都要找对方拚命呢!
挂在竹枝上的本镇龙头刚想翻身而起,但后继乏力,结果半途向下掉,父亲一伸手将他接住,安全降落。
“好!”围观的人丛发出欢呼声。
“阿阳,教训他!”有人叫嚷道,然后开始汇成杂乱的附和声:“教训这个无赖!打死这个无赖!”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一见有人为他们出头,马上跟风而哄,否则打死也不会吱声。
“有本事放马过来!”大头强还真有几分气概,夷所无惧,或者是装的,但表面看上去确如此。
“阳哥,你帮我们拿回面子!”龙头将竹龙头塞到父亲手里说。龙头上插着的长寿香灰顿时洒了西装一身,父亲苦笑,他可是习惯了整洁的。
“阿阳,你代我们上场夺标!”周太公柱着拐杖走出来说。
这个老古董出面,父亲就不好拒绝了。
大头强一柱独龙头说:“我在这儿等着!”
“如果我现在下场,就占了你便宜了。”父亲笑道。
这也是道理,毕竟大头强先前拚了些体力,相对为说吃亏点。
“谁有短裤来着?”父亲问。他可是没有任何准备上场。
“用我的!”龙头连忙扯脱自己的短裤。
人丛发出“哄”一声笑,原来他的硬鼓鼓的内裤前端黄一块棕一块的颜色的极其不雅,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父亲顿时皱眉,他肯定不愿意穿他的短裤。
“要打就快点,婆婆妈妈的拖时间吗?”大头强不耐烦地叫道。
父亲哼了一声,再不问人要短裤,就地解衣除鞋,浑身上下就只剩下那条白色的小三角内裤,直直地站在那儿。
“哗”一声,人群又发出呼叫,倒不是什么蔚为奇观,而是这紧身内裤实在太性感了,令人想入非非。
马上有人过来为他身上涂上猪油,我连忙赶上去帮忙,避免他们涂湿内裤,否则就原形毕露了。
“阳哥,敬你一碗酒!”有人扛给他一碗三阳酒。
我马上叫惨。这玩意可是壮阳的啊,如果有短裤遮掩还罢了,现在父亲只穿一条内裤!
眼见第二碗已经送上来,我连忙阻止说:“够了,一碗够了!”
父亲拍拍我的脑袋说:“爸爸这就夺了那个青给你玩!”然后朗声对正不耐烦的大头强道:“为了公平现见,我现在让你先登上一半塔楼!”
众皆愕然,这样岂不等于将胜利拱手相赠?一半距离呢,又不是电影那种可以凌空上升的特技,手里还得举着支龙头,如何赶得上?
“话是你说的!别后悔!”大头强眼前父亲如此自信,心先有点怯了,话音刚落就马上手足并用向上爬。
父亲也不焦急,好整以暇地望着对手快速向上。
我急得团团乱转,怎样才叫一半?又没有标准量度,要是他爬多一级算不算超过了?真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虽然我对父亲很有信心,但关心则乱,要是万一意外输了呢? 这事万万不可能发生的,父亲是无敌的!
“好,我来了!”父亲扬声叫道。我抬头一看,啊,大头强犯规,起码过了一半有多了!
不过这担心显然多余,因为父亲采用的方法并非大头强般笨笨地一级级往上爬,而是一脚踏在最下面的横杆上,借反弹力升上,再伸手捞住横杆下沉,再借力翻身上升又添两级,这么交替间,眨眼就追上了大头强。
大头强见形势不妙,不急上进,先取对手,横脚踢向父亲腰腹。父亲身体侧滑平贴塔身避过脚势,但大头强的脚却不回收,反向内勾,钩的正是阴部。
这家伙前辈子多半是太监,憎恨男人有完整性器官,所以今世来报复专往这位置下手、
父亲 一手扶塔,一手扛龙头,起脚的格档的距离又不够,突然身体向后屈曲,全个人从竹档间滑入塔身内,眼见退势将尽,两腿倒挂横杆,凌空转身,一手捞住大头强的脚用力一扯,大头强顿时失控,身体直向下掉。不过他确实了得,借手中的龙头搭挂竹身作支承稳住坠势,然而再回力荡起,堪好在横杆上,虽然龙头被这么一挂缺损了一半,但起码还称得上叫龙头,未算输掉。
我平日只见过父亲练武,现在才第一次亲眼目睹他正式御敌交手,顿时看得入神了。
眼见他们再脚来拳往地打了十多个回合,情形开始有点不妙了。倒不是父亲落了下风,而是他小内裤前面越来越鼓涨,看样子三阳酒的效力在运动的加剧下开始发作了!
幸而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的精彩比拚,没多少人留意到这个现象,但随着时间流逝,情况越来越显著,汗水渗合猪油湿透了内裤,变成了透明般,尤其人在空中,自下透光望上去更是清晰可见内容,更要命的是向前挺起的**硬生生要将内裤支离身体,睾丸从这侧滑出来又从那侧晃过去,情形非常触目。
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果然没叫错是大屌阳,那根东西够粗大!”
“两颗春子都够大了!”
父亲显然也发现身上的变化,但苦于无法遮掩,干脆将内裤拉下一点,让**半露紧贴着肚皮,但内裤回复包紧,避免了阴囊荡来荡去的古怪情景。
人丛发出“哗”一声,都不看打斗了,看露阳奇景。
“拍”一声脆响,顶端的支撑竹终于捱不住二人的连番脚踢拳打,上半部份折断,玉山倾倒般往下掉。
在众人的惊呼中,父亲捞住失势下落的大头强向前一荡,大头强借力平飞出去,落到地上,连番**几步才止住身形。父亲稳稳地落到场地中间,一手持 龙头,一手高举着代表胜利的柏枝。
“赢了!赢了!”大家连番高呼!
我终于放下心头大石,赶忙拿起衣物赶上前去想帮他遮挡。
殊料大头强猛然将手上的破龙头(其实几乎只剩下支棍了)一摔,不服气道:“他邪我!”
什么意思?
“他邪我!他邪我!”大头强指着父亲几乎已经是完全曝露的阳具不断地指斥。
“什么啊?那是阳器,只会旺,不会邪的!”有人笑道。
“输了你就认吧!别死撑啦!”这位是方才失意敌手脚下的龙头。
“有料的话你也去反邪他啊!”更有人在扇风点火。
“没料就别吵了,回家熄灯睡觉啦!”这个叫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叫一沉百踩,人性恶态在这儿表露无遗了。
大头强气冲牛斗,偏又咽不下这口气,猛然将自己的裤子拉下来,说:“谁说我没料的?”
“哇!”人丛顿时惊叫,连我禁不住张口结舌。
原来他的大头不在上面,而是在下面,大**!
真的很大,有点离谱地大,怎样形容呢?想像一只筷子顶着个鱼丸的感觉就差不多了,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
“他有大屌,我没有吗?老子的比他还大!”大头强听到众人惊呼,顿时有点洋洋得意,还叉起腰,将阳具向前挺一挺。
父亲笑笑,拱手道:“承让。”然后转身就走。
“喂,怕了吗?”大头强春风满脸,似乎大**的光荣远比得到青标的还要有价值,干脆挺着阳具各方向展示。“大屌阳怕了我大头强呢!什么大屌阳?给我吸屌都不配!”
“你说什么?”父亲霍然回头,厉声喝道。
大头强还给他这声如雷暴喝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是不够我大,怎样?不服气吗?”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讨论谁的阳具大小,火龙会的比拚结果竟然闹成生殖器规模比试,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回了。
如果以目测来说确是有点难分轩辕。
大头强的**是向前挺的,**超大,父亲的**是向上竖起的,睾丸硕大,各有所长,难以比较。
“我来做公证!”一个振臂走向场中心,体育老师!
他现在又来充满什么角色?
“我不是本镇的人,也不是同升镇的人,现在由我来当公正,量度谁的更大!”他大声建议道。
这个提议确是深得人心,大家一致叫好。
我反而有点古怪的疑惑,体育老师突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到底图的是什么目的?
“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各有所大,我就量度看不到的,长度与粗径!”体育老师从旁边扯下几条搭架的绳子说。“以绳子长度作准,为了证明我没有作弊偏帮,现在请两位躺下来。”
马上有人推出两张长桌子,本是放茶点用的,现在竟拿来作展览台了。
大头强毫不客气,率先躺下。
“胡闹!”父亲神情有点不悦,举步欲走。
“什么啊?怕了啊?怕了就叫声亲爸爸!哈哈哈!”大头强得意非凡,笑是那根**不断地抖来抖去,象跟主人一起得意。
“阿阳。”周太公跑出来道:“躺下,我们就不信丢这个人!”
“太公。”我连忙扯扯太公的手臂。如果太公出面说话父亲就不好拒绝了,虽然私心里都知道结果,但此刻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懂天真地看世界的小孩子,为与不为的道理总是明白的。
“难道你怕你爸爸丢人吗?”太公训斥我。“人家既然已经挑衅到眉毛上了,我们就这样龟缩起来吗?无论是输是赢都要比一比!断不能落了别人说我们周家子孙怕输不敢应战的话柄!”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关乎到周家子孙面子的份上,我与父亲都无话可说了。
我看看父亲,父亲看看我,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神色。
太公一竖拐杖,对父亲道:“阿阳,你给我躺上去!”
父亲轻身跃起,仰躺在桌面上。
反正现在两人都给三阳酒刺激而呈最兴奋状态,倒省了不少功夫去让它们呈挺起才比较。
体育老师扶着大头强的**开始量度,先量长度,截断绳子放在他身边的桌面上,再拿另一根绳粗茎,交接后同样截断放在桌子上。
我看着体育老师慢慢走向父亲,心里有点莫名的怪异,总觉得他是刻意制造出这个局面的,但实际一切发展都顺理成章,完全不关他的事,他不过是过河湿脚,顺道占占小便宜罢了。
“阳哥,失礼了。”体育老师将父亲的内裤慢慢向下拖,让整副阳具曝露出来,曝露在阳光下,万众之目前。
我终于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的距离完全目睹父亲的性器了。
它的形态跟我以前看到的同样完美标准,但似乎更添了些傲岸粗伟,色泽更深了,盘错在茎身上的血管更明显浮突,浓密乌黑的阴毛下,阴囊垂挂,两颗硕圆的大睾丸累累地吊在下方,阳光下我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包缠在外部的微血丝。
体育老师将父亲的硬翘的**慢慢推高扳直,令它凌云矗立于天地间,顶端饱满丰盈的**在阳光下晶莹红艳,如皇者之冠!
我忽然拥起了一种膜拜的感动。
这就是我的父亲,我英武父亲的性器,我曾经梦寐以求追逐和欣赏的阳器!这么些日子里,我以为已经忘记或不再向往了,但原来它依然是我心目中最高的神祇,光辉灿烂的偶像,无可代替!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和崇拜去拥吻和爱慕它,为完美无暇的它奉献我的身心,我的灵魂,所有我的一切!
“现在有结果了!”体育老师拿起小绳道:“长度,周挺阳胜!”
还胜出不少,足有四分之一。
“粗径,还是周挺阳胜!”
这个更厉害,足粗了近一倍。
“周挺阳胜!”
“大屌阳胜!”
镇上的人欢呼雀跃,其荣誉感比得到青标还强烈。周太公甚至跑过去,捧着父亲的**激动地叫:“阿阳,你就是我们的光荣!”
体育老师似乎更感光荣,他干脆将嘴凑上去,把**纳入口中,深深地吸吮一下,然后高叫道:“光荣!”
发现体育老师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瞄向我的,充满了诡秘的笑意。
我忽然明白,体育老师这枚炸弹已经爆发了!
“现在我们要将这种光荣进行下去!”体育老师说着,两手交握着父亲的**,快速上下套弄。
“不要。”我连忙冲上去前阻止。
体育老师的炸弹原来不是投向我,而是投向父亲的身上,或许他是因利乘便,但无论如何目的已经达到,他不但要重演当日曝阳的情景,还要将体育场上我施诸他身上的一切报复在我最敬爱的父亲身上!
“好了,至此为止!”父亲突然坐起,轻拍了拍体育老师的手。
体育老师讪笑着放开手,不舍又不甘心地放开手。
父亲勉强拉上裤子站起来,其实拉不拉也没关系了,反正除了白色的松紧带还能遮掩外**部位都是完全透明的,仅比晃晃荡荡地露着好些,算是固定了位置。
两旁的人围上来,将他捧起,抛高,欢呼。
“周挺阳是我们的光荣!大屌阳是光荣!”
当然,有些手总在趁机去触碰他们的光荣之柱,父亲的性器。
我靠着鼓坐下来,闭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多年前那一晚,夜间,那个热血沸腾的场面,那个吸引每双手去触摸的完美性器,原来它是一只舞动翅膀的蝴蝶,撩惑无尽好奇,扇起层层波澜,最终成为风暴,席淹我的一生,我从此沦陷,不能自拔,也不愿自拔。
“打瞌睡吗?”父亲问。他身后的人们在载歌载舞,欢乐无边。
我张开眼,看到我的神祇,父亲的阳具正矗竖在面前,他已经拉扯上了内裤,但仍藏不住昂首顶在肚脐上方的茎身。
“爸爸的衣服在你手上呢!”父亲提醒我。
“爸爸,我可以摸摸它吗?”我向他请求。
父亲有点犹豫。
“我们也要摸,我们也要摸!”几个小孩围上来凑热闹。
啊,你们不要摸,不要好奇,莫误了终身,这是一条不归路,你们千万别要踏上!
“这个……,好吧,只此一次!”父亲自豪地笑笑,反正对他而言不过满足我好奇心罢了。
我将内裤拉下,让它再度完全曝露出来。
我将手握上去,触摸每寸毎分,烙印每个触感。灼热的、坚挺的、壮伟的、骄傲的、神奇的、完美的、雄性的……所有我想像到的完美形容词不足以描述它万一,它依附着我的生命,我的主宰,我的灵魂,我此一生!
“爸爸,我想我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你了! ”我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无论要离开他或它,我都会失却了我的灵魂,变成行尸走肉的躯壳,了无生趣。我终于深刻体会到母亲的痛,原来那不止是离别的酸楚,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将心一点点地割开滴血的痛,痛得人不愿意再活下去!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
“爸爸也离不开你的!”父亲笑着动手穿上衣物。
“阳哥!阳哥!”有人跑过来大叫。“太公宣布祠堂开光仪式由你主持,快去!”
周门盛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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